“你遇到了雷暴?”空老有些驚異的問向刑辰。
此時,刑辰已經回到了修煉塔前。
刑辰點了點頭。
“雷暴之下,屍骨無存,你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說着,空老的目光在刑辰身上上下打量,想要弄清楚這小子身上究竟有什麼祕密,竟然在那雷暴之下生存了下來。
不過看了許久,卻無法從刑辰身上看出任何的門道。
“既然沒事,那就把這小子帶回外院吧。”空老朝着大長老吩咐了一句,便是躺在藤椅上不再多言。
“是。”大長老恭敬的應了一聲,旋即袖袍一揮,便是帶着刑辰離開。
“真是奇怪了,我窺探這小子的肉身,竟然發現了一雙眸子···那眸子,有點像···龍!”
空老瞬間站起,目光透過虛空,追尋着刑辰二人的蹤跡,但最終還是緩緩嘆了一口氣。
“個人有個人的機緣,這小子如果真的有大氣運加身,未來南域大劫到來,雲聖學院也多了一分希望。”
···
虛空之中,大長老問向刑辰:“怎麼樣,有沒有領悟出雷罰屬性?”
這是大長老最在意的問題,要不然他也不會帶刑辰來到這內院雷池了。
刑辰一笑,手指微微屈伸,一道閃爍着雷光的雷霆之苗,便是出現在指尖。
看到這,大長老心中的一顆石頭纔算是安穩落下。
“此番回去之後,切不可怠慢了修煉,雖然有雲聖大人爲你作保,但你要是在外院做的太過火,我也不會放過你。”
大長老看着刑辰緩緩說道。
刑辰點了點頭,他能夠感受到大長老對自己的關心,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飄過一絲暖流。
半個時辰後,刑辰重新回到了外院,和大長老告別之後,便是朝着居住區走去。
“也不知道這一個月,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刑辰右眼皮直跳,心中總是籠罩着一股陰影。
想到這,刑辰快步離開。
路上,遇到了不少學員,這些日子,刑辰的名聲算是真正在這外院響徹,即便是那些埋頭修煉的天階學員,也注意到了這個新生。
畢竟,這些日子,刑辰所作所爲,實在讓人震驚,遠的不說,就單單一個月前當着外院衆人的面質問大長老,最後逼得柳驚天親自出手擊殺自己的侄子這件事,就已經讓人震驚無比。
所以,一路上很多人都是對刑辰指指點點,但目光之中,卻多了幾分同情。
刑辰心中大感不妙。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刑辰腳底風雷一閃,施展縹緲風庭步,化作道道殘影,朝着居住區快速湧去。
砰!
刑辰猛然推開門,直接是一腳踏入房間,而在房間之中,李長空臉色慘白的躺在牀上,氣息有些虛浮。
轟!
果然出事了!
一股殺意頓時瀰漫了整座房間,那閉目躺在牀上的李長空下意識的拿起身旁的劍,但在看到是刑辰之後,嘴巴蠕動了一下,想說神馬卻什麼都沒有說。
刑辰走到李長空身旁,聲音冰冷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長空目光閃爍,輕咳了一聲,想要坐起來,卻從體內傳出一陣虛弱之感,直接爬到在牀上。
刑辰的鼻子頓時一酸,他趕忙上前,扶住李長空,開口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但李長空沒有說話。
“到底發生什麼了!”看到李長空這個模樣,刑辰知道,一定是發生大事了,不然李長空不會是這個反應!
哐當!
就在這時,門口哐噹一聲,是碗破碎的聲音。
刑辰猛然回頭。
是桐兒。
“辰哥哥!”
桐兒哭喊一聲,然後直接撲入刑辰的懷中,身體顫抖止不住的大聲泣哭着。
刑辰拍打着桐兒的背,讓自己的聲音儘量柔和,說道:“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
良久之後,小丫頭才停止哭泣,然後用那哭腫了的雙眼看向刑辰,說道:“辰哥哥,那個張齊,張齊回來了。”
張齊!
“桐兒,把事情說給我聽。”
小丫頭剛要說話,李長空卻是輕咳了一聲,小丫頭看了一眼李長空,眼中卻是堅定了一下,對着刑辰繼續開口說道。
“自從上次你跟大長老離開之後的第三天,那張齊便是回來了,他知道你佔了他的地階碑的排名之後,直接來到這裏找你,你肯定不在嘛,結果他就在這裏叫罵,罵的可難聽了。”
“然後長空哥哥氣不過,和他去角鬥場決鬥,卻···”說着,小丫頭又哭出來了,“卻被打成了這樣。”
“然後胖子哥哥也和他打,也被打的重傷。”
“然後是我哥哥,還有蒼穹哥哥,都被那張齊給打傷了,他們倆還好,可是胖子哥哥和長空哥哥都受了重傷。然後那張齊還說···”
刑辰的眼中,有着雷芒在竄動,已經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說什麼了?”
“他還說如果你出現了,就要把你給廢了,還說你就是外域的鄉巴佬,是膽小鬼···”
桐兒抽泣着說道。
“可是我知道辰哥哥不是膽小鬼!等辰哥哥回來,一定會把那個壞蛋打的落花流水!”
桐兒攥了攥粉拳,一臉氣憤的說道。
刑辰努力笑了笑,伸手拭去小丫頭臉上的淚痕,然後柔聲說道:“放心吧,辰哥哥回來了,一定會爲你長空哥哥他們報仇。”
“嗯!”
小丫頭狠狠的點了點頭。
“我一直在照顧長空哥哥,也一直在等辰哥哥你回來!”
刑辰摸了摸小丫頭的頭,然後看向了李長空,聲音頓時變得冷峻:“是這樣嗎?”
李長空嘴脣囁嚅,想要說什麼,但很顯然因爲身體的虛弱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最終,李長空努力的點了點頭。
刑辰的神情,猛然一墜,他看着李長空,有些愧疚的說道:“你受苦了。”
李長空的心猛地顫抖一下,他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了刑辰回來,結果刑辰這麼一句話,頓時讓他的眼眶裏充滿了水霧。
“你放心,那張齊,會死的很難看。”
“嗯嗯嗯···”李長空卻是不斷的搖着頭,眼睛瞪的很大。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那張齊,他必須要死!”
“我的兄弟,絕不能受一點委屈。”
“更何況,是因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