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曝光李少瑾爲什麼出現在郭豔妮公寓的這件事情,許輕然是沒有答應下來,回去擬定了一份合同交給凱瑟琳去和在看守所的李少瑾談判了。
反正她不着急,大家都這麼慢慢的耗着,在看守所裏大家可不是看你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就給面子,稍微玩不開點就是受到大家的排擠,在哪都有規矩,李少爺好好體驗一下不受他控制的規矩也不錯。
而且這個案子想要證明李少瑾無罪,找到真正的犯罪嫌疑人纔是硬道理,他不是兇手,那麼真正兇手可是正在外面逍遙着呢。
她讓石藤星調取出公寓前後三天的錄像,又通過郭豔妮手機賬戶定位系統,查詢出最近這個女人所有的行程安排,調查接觸過的重要人。
石藤星趴在電腦上篩選見面的名單,許輕然也趴在旁邊等待結果。
與咖啡店的帥哥服務員說笑,超市裏偶遇媽媽級別的真愛粉絲,大概是沒有聽到過娛樂新聞,竟然鼓勵期待着她的下一部影視作品。
在周覆新聞發佈會之後郭豔妮開始瘋狂聯絡李少瑾,第一次接聽之後全都是拒絕來電,可能是她在第一通電話裏說了什麼招惹人的事情,畢竟這個女人辦事前從來不讓自己腦子多轉那麼幾下。
案發的前兩天她見過自己男友一次,兩人是在公寓裏見面,從監控視頻看,這個於威屬於疼愛女友的類型,提着打包小包喫喝來到郭豔妮公寓前。
大概兩小時以後郭豔妮走出公寓表情透着歡快的欣喜,並沒有什麼異常。
石藤星指着所有行程安排的說,“這女人最近生活挺老實的,貌似沒有什麼仇家,除了李少瑾,這個男人掌握她的命脈,而這個女人在你們新聞發佈會之後又踩住了了李少瑾的尾巴,估計是她推測出翡翠項鍊和手鐲是你的東西。”
郭豔妮智商能抓住李少瑾什麼尾巴?
石藤星點開電視裏錄製的節目,笑眯嘻嘻的說,“最近你和周覆光顧着吵架,上臨市電視臺把喬家事情做成二十集系列電視節目的播放啊,可熱鬧呢,我每天追着看。”
這節目質量做的挺高大上,看的許輕然自己都激情澎湃的再次崇拜起自己父親起來,“這麼厲害?我竟然不知道。”
石藤星把關鍵的內容節選出來,“節目組請了專家故意評估喬家當年的資產,現在大家基本都瞭解李家是如何發家致富了,爲了娛樂性還請了算命大師說你的命相在十六歲根本沒有斷,旺夫命,和周覆八字合,說了一堆我根本說不上的詞,反正我是沒信,但是賀招娣感覺聽的挺有道理,貌似找大師去算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郭豔妮很可能推算出昂貴翡翠的主人並非李少瑾,不然不會借她的手去委託拍賣。
許輕然瞟了眼大師算命的樣子,開玩笑的說,“這種節目少看爲好,命運是自己掌握的,當初要是沒有活下來的意志,估計早我早在大海裏永眠了,不過你的生辰八字被賀招娣帶走就完蛋了,估計回來的時候,你們結婚日子也算出來了。”
石藤星仰頭望着許輕然,後怕的說,“不要拿我開這種玩笑,我年紀還小,不想這麼早結婚。”
又趕緊指着李少瑾在監控視頻的表現,“我們還是說案子吧,總而言之我覺得李少瑾被當做嫌疑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許輕然凝眉認真思考着,周覆從後面突然把她環抱住,指着最近出現在郭豔妮身邊的另一個男人,認真分析的說,“爲什麼不懷疑她的男朋友呢?我並不覺的男人可以心胸開闊到接受利用自己的女人,被玩弄該有個限度,你可以在我之前有過故事,但絕不能把我的心意隨便拿來糟蹋。”
情殺當然有可能,但要是按憤怒值的話,在知道真相之後的一到兩個月最有可能實行,除非郭豔妮的男友有極強的忍耐性,專門謀劃着殺人,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許輕然扭頭看向周覆,挑眉問道,“你哪裏來的這種推理?”
周覆把手放在許輕然腦門,“男人的直覺。靜下心來,把你想象成一心想對女人好,老實又誠懇的年輕才俊,你的女朋友爲了接近你的老闆,所以才和你交往,肚子裏懷着一個她亂搞來的孩子想要改變命運,結果被人在街上打到流產,甚至抖摟出當年的破事,你還會無私接受這個女人的一切?不再考慮她的人品?”
除非是個聖人,許輕然睜開眼睛對石藤星問道,“我們有於威不在場的證明麼?這麼說來,兩天前於威來郭豔妮家以後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石藤星把當天記錄調出來開始觀察,一直看到第二天下午,驚訝的說,“大門監控視頻一直沒有他離開的記錄,他在這棟樓裏住着麼?”
怎麼可能?郭豔妮一直沒有和於威同居,她的身體狀況更不適合同居,猜測的說,“難道這兩天他一直都在樓裏?這怎麼可能?你查查這棟樓裏有沒有租賃期的房子,看他是不是租住在某家,方便兩人見面。”
石藤星立即搜索着樓層的入住情況,搖頭的說,“沒有,初八各大公司開始上班了,人們大多數從外面趕回來。”
怎麼可能有人在大樓裏不喫不喝的活兩天?
“大樓有其他出去的辦法麼?”
石藤星點頭的說,“地下停車場,我需要調查一下最近汽車出行的記錄,你稍等一下。”
許輕然在旁安靜的等待結果,用自己電腦翻看案發當天視頻的問,“他當天什麼時候去警局處理郭豔妮的事情?”
石藤星嘆氣的說,“案發後三小時,據說是最近和郭豔妮分手吵架後心情不好,所有和公司請假修養,這是事可以讓周覆打電話確認一下,我會順便調查一下他家附近的出入記錄。”
周覆打電話確認之後,拍着許輕然肩膀的說,“他在當天確實和公司請假了,領導還勸導了他幾句,讓他對這段感情當斷則斷,而且被那樣糟糕的女人甩掉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放年假前,他和他的糟糕女友一直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嚴重影響到他在公司的狀況。”
許輕然感覺於威的精神狀況明顯要比想象中糟糕,預謀犯罪的可能性極高,現在最重要是瞭解他犯罪的手法。
她扶着額頭朝着樓上走去,“唉,頭疼,資料準備好我再來看,你也注意休息,李少瑾籤不籤合同還是一會事。”
回到屋子,她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問,“君臨,你有什麼頭緒麼?”
周覆坐在她旁邊冷靜的說,“目前只是猜測,我覺得有必要看一眼於威這個人才能做出判斷,但於威確實也在警方觀察的範圍裏。”
犯罪嫌疑人又不能隨便起訴,認真調查非常有必要,更別說要收集足夠的證據,許輕然伸手拉住周覆的說,“那就麻煩你給我操心一下。”
再看他雙眸下的黑眼圈,奇怪的問,“你是不是有認牀的習慣?最近你好像一直都睡不好,連活動都少了,不適應的話,我們可以回周公館睡去。”
周覆嘴角一抽,他最近特別想和自己老婆恩愛,但心裏害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的留下愛的種子,他躺在許輕然旁邊的笑,“你最近累,我總不能喪盡天良的折騰你吧?”
那也不能把他折磨壞吧,每天一臉慾求不滿的表情,許輕然閉眼輕笑的說,“老公,你不需要勉強自己啊。”
周覆看她是真的累,把人抱在懷裏的說,“我沒有勉強自己,寶貝你想太多了。”
他起身在保險櫃裏取出項鏈和手鐲,悄悄給她套在手腕,翡翠與肌膚很襯,準備戴項鍊的時候,她重新睜開眼睛,盯着自己的翡翠項鍊,哭笑不得的說,“這麼貴的東西戴在脖子上,滿滿都是危機感,還是放在保險櫃裏吧,我有這個鐲子就好了。”
周覆堅持爲她佩戴的說,“習慣就好,你是這些年習慣了沒有飾品的生活,再說這個可以保佑你的,嶽父大人的心意,怎麼也要戴一段日子。”
許輕然講條件的說,“戴到結婚爲止,脖子沉。”
她眼眸的翡翠色與這套收拾很搭配,周覆看入神的想做點什麼,最後又泄氣的躺在許輕然旁邊。
許輕然奇怪着這不符合他風格的舉動,捂嘴咯咯笑的說,“突然不辦事,感覺你好奇怪啊。”
周覆看她偷笑的樣子,心裏泛起點點漣漪,真美好,這樣的美好屬於自己,忍不住去解開她的衣服說,“你這女人真是奇怪,你總是能這麼勾引我。”
許輕然閉眼笑着說,“勾引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幫我好好想一下於威是怎麼殺人的。”
周覆專心親吻着她的肌膚,褪去她礙事的衣物,聲音沉啞的說,“如果他一直留在郭豔妮屋子裏監聽,偷聽,偷窺,在最後情緒達到爆點,雙手控制不住的把自己愛人殺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