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擁簇着林聰上了樓。
上樓到了搏擊館,林聰一看原來這還有一個正規的搏擊比賽館,此時已經圍了二三十號人,其中有不少高鼻子、藍眼睛的,正在觀賞場上兩個人的搏擊對抗。
長髮小夥說:“就這兒了,一般不對外開放的。”
胖丫頭指着場上喊道:“哎哎,看是咱們劉教練耶。”
林聰等坐下後,仔細一看,場上兩位男選手正在對抗。
一個是着白色練功服,中等身材,跟自己年齡相仿,運用的是跆拳道拳腳法,不用問這位當然是他們的劉教練。
另一個是個高鼻子老外,他是上身光個膀子,下身着黑色的練功褲,個頭不高,但一身黑毛,身材粗壯、一身發達的肌肉,運用的是自由搏擊打法。
看來比賽已經進行了一會兒了,目前尚未分出勝負,雙方的人不停的加油鼓勁。
只見劉教練的跆拳道功夫運用的十分嫺熟,進攻速度很快,前踢、側踢、下劈、推踢、雙飛踢、旋風踢都用上了,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緊似一招,招招不離對手的上下左右。
再看他的對手黑毛老外,自由搏擊打法運用的倒是不緊不慢,下盤扎的很穩,不輕易出腿,門戶防守的也很嚴密,對方的進招不是躲過就是架住,只要抓住空擋就會立刻出招還擊。
林聰看了一會兒,覺得劉教練的勝算並不大,因爲他攻勢雖然凌厲,但奏效的並不多,而且他疏於防守,現在已經連續進攻六七十招,體能消耗過多,恐怕堅持不了很長時間,這也是他長期教別人但沒有參加實戰的原因。
而對手那個黑毛老外,雖然主動進攻的次數不多,但體格健壯、防守嚴密,沒有過大的動作幅度,體力得到良好的保存,沒有中過對方的重招、挨兩下也不在乎,相反還瞅機會還擊了劉教練有力的幾招,看得出是個搏擊老手。
果然,看着看着劉教練的動作就漸漸慢了下來,攻勢、力度都不如剛纔了,相反黑毛老外開始發頻頻起進攻了,拳腳都快如流星一般,劉教練左躲右閃,漸漸只有防守而無力進攻了。
此時,就見黑毛老外雙拳一晃,左拳先直擊劉教練的面部、右拳緊跟着又直擊劉教練的前胸,劉教練右臂一格本想架住對方左拳,那隻這一拳是虛的,架了個空;趕緊雙臂一交錯,想擋住對手擊向自己胸口的右重拳,哪知這一拳也是虛的。
林聰見了,緊喊一聲道:“快退。”
果然,黑毛老外趁劉教練愣神的一剎那,抬右腳猛一個前踹,正中劉教練的腹部;幸虧劉教練反應也不慢,快速後撤了一大步,化解了一半的力,但還是中了招,身體搖晃了一下。
黑毛老外有些得意,咧嘴直笑,場下的老外們“哇哇”的大叫鼓掌喝彩。
這一邊,劉教練的同僚和學生們也不甘示弱的給他鼓勁。
就見,劉教練趁黑毛老外得意之際、腿未收回的空擋,跳起身來,積攢全身力氣,一個騰空側踢,右腿就砸向黑毛老外的左臉頰。
若是一般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後退躲避,可再看這個黑毛老外,不但不後退,反而迎着劉教練向前一竄,正好撞到劉教練的襠部,這對於劉教練來說可是極其危險的。
林聰一見,立刻想起當時在保都火車站的搏鬥中,黑蠍就用過類似的招數,頓時急忙大喊了一聲:“快纏身”,但爲時已晚。
別人不明白,林聰可是清楚的很,因爲劉教練這一招,用力在腳上,如果踢中了,那黑毛老外必然倒地無疑,但對方顯然識破此招,直**到劉教練襠部,既躲過了側踢,又令對手發力不出,內外不能兼顧,另外劉教練是身未落地,重心不穩,犯了武學中“腳起半邊空”的忌諱。
果然,就見黑毛老外身子略一蹲,躲過了對手這一招,緊接着右臂一下就纏住劉教練的落下的左腿,左手五指扣住劉教練的左腳脖子,就把劉教練扛在了肩上;劉教練頓時大驚,想貼近纏身已是來不及了;黑毛老外雙膀一較勁,運用自由式摔跤中的攔腿摔法,“嗨”的一下,就把劉教練摔了出去;劉教練是身在空中,無法發力,任由對方摔了出去,好在落地之際,還包頭一個側滾翻,才避免了受重傷。
幾個小夥子,趕緊上臺把劉教練扶了下來。
黑毛老外是高舉雙拳、嗷嗷怪叫、洋洋得意,場下的老外們是大聲鼓掌喝彩,鮮花啤酒直往臺上送,“嘰裏呱啦”喊成一片。
林聰和大家都圍在劉教練身邊,好在傷的不重,喝口水喘息了一下,就沒什麼事了。
長髮小夥安慰道:“劉教,您歇息好了,下次再教訓他們。”
胖丫頭也會說話:“劉教是故意讓他們的。”
瘦高小夥說:“咱們劉教只是不忍心下狠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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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安慰着劉教練。
這時,劉教練緩過勁來,看看大家,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們不用安慰我了,是我技不如人,真是丟人。”
又看看他幾個學生,說道:“你們不聽我的,叫你們不來,非要來,這下看到了吧,你們可以另外拜師,這個教練我也不幹了,回家種地去。”
幾個學生都沒敢吭聲了,扎辮小姑娘說道:“劉教,您可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惦記着你,纔來的。”
劉教練想了想,問道:“剛纔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話提醒我,但我沒聽清,不知是哪一位高人?”
幾個小年輕,一起指着林聰,異口同聲的喊道:“是林先生。”
林聰一直沒吭聲,但被人指了出來,就說道:“你好,劉教練,是我叫她們幾個帶我上來的,您別怪罪他們了,要怪就怪我吧。”
劉教練看看林聰問道:“原來有高人在此,不知是哪家館的。”
林聰道:“我什麼也不是,只是上來湊熱鬧罷了。”
胖丫頭一聽立即喊道:“不是不是,林先生太謙虛了,他可是高手喲。”
另幾個小年輕也七嘴八舌的嚷開了。
大家一聽,都叫着要林聰上場去一露身手,爲他們出口氣。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問道:“各位還有要上場的麼?”
幾個高鼻子老外也走了過來,嘰裏呱啦的叫了一通,不知說些什麼。
長髮小夥的外語水平不錯,他給林聰翻譯到:“他們說,咱們再沒有人上場就算今天比賽輸了。”
林聰本來也有一試身手的意思,但想下去跟父親說一聲,免得他擔心。
正考慮着,哪知幾個老外見林聰沒動,以爲他害怕了,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個肥頭大耳長的像個豬頭的傢夥,笑的是渾身肥肉亂顫,竟然把菸頭一下彈到林聰腳下。
這下子,林聰可是勃然大怒,“霍”一下跳了起來,指着豬頭傢夥厲聲喝道:“先收拾你。”
說罷外套一脫,兩個箭步就跳上了場,把那個豬頭和幾個老外嚇了一跳,全場頓時靜了下來,過了片刻才響起一片喝彩聲。
服務員連忙示意林聰換一套訓練服,林聰又下來換了衣服。
這時,豬頭傢夥也換好衣服上了場,雙方各站住一邊,四目相對,服務員講解了比賽規則,較量開始了。
一開始,林聰沒擺什麼架勢,只是側身一站,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傢夥,想試探一下他,因爲知道“忙而不亂、驕兵必敗”的原理。
豬頭傢夥見林聰個頭不高,身材還不如剛纔劉教練魁梧,體重比自己差遠了,心想兩下子就可以解決了,所以根本沒把林聰放在眼裏,於是眯着小眼睛,嘴撇的像個瓢是的,身體半蹲,簸箕大的雙手叉開,做了個前撲狀。
林聰一看他這架勢,當即就明白,這個傢夥擅長使用相撲,難怪肥頭大耳的像頭野豬。
場上都安靜了,大家屏住呼吸,就見豬頭傢夥“嗷”的一聲怪叫,對着林聰就猛撲上去,想一把就攔腰抱住,然後隨便一摔,就算完事,哪知想的挺美,誰知到了跟前一抱,哪裏還有林聰的影子。
要知道林聰的身法是何等的快捷,就憑這個豬頭,恐怕連邊的沾不上,就在他撲過來的同時,林聰輕輕一個轉體,就無聲無息的飄到了他背後,連手都沒動一下,場下的人看的都忘了喝彩。
豬頭傢夥半天才明白過來,場下已是一片喝彩聲,這傢夥見受了奚落,頓時惱羞成怒,掉過頭來,掄起鉢盂大的拳頭,又是“嗷”的一聲怪叫,照着林聰的面門就砸了過來,真像頭髮瘋的野豬一般。
林聰早料到的他會來這一招,見他直衝過來,冷笑一下,迅速朝左略閃了一步,避開他的拳頭,右腳一個彈踢,正中他的右腿迎面骨。豬頭傢夥疼的“哎呀”一身,身子收不住,朝前撲去,林聰故意讓過他撲過來的身子,舉臂抬右掌,對着他後頸窩的那塊贅肉就是一掌劈下,快的沒有人看的分明。
只見豬頭傢夥,“唉”的一聲慘叫,“撲通”一頭栽倒在地,好懸沒把地砸個大坑,一口氣沒上來,“嘔”的一下就頓時背過氣去了,工作人員趕緊喊了“停”。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