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搞怪楚茜茜
“媽媽,媽媽!”楚茜茜一路小跑的進了屋。猛的往李琳懷裏一紮,抱住李琳就很大聲的說了起來:“姥姥說舅舅要回來了,還說要舅舅相親呢!”
“是嗎?”李琳把才做的舞服收了起來,抱住茜茜溫柔的問:“姥姥是這麼說的嗎,那舅舅是什麼反應,同不同意。”
“舅舅敢不同意嗎?”楚茜茜揮舞着小拳頭,一臉得意的樣子:“姥姥說舅舅要是再不娶媳婦,就不要他了。”
“呵呵!”李琳輕笑出聲,看着楚茜茜都不知道說啥了,這丫頭和她小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被楚李兩家慣着,現在可以說是小霸王了,囂張到不行。
這不,剛剛被老媽接去玩了幾天,纔回家就這副模樣,也不知道老媽都跟她說啥了,這麼點的小孩知道什麼是相親啊。
“媽媽,舅舅相親的時候我也要去,看看對方什麼樣子!”楚茜茜拉着李琳的手,大聲要求,李琳無語。丫頭強啊,真是太強大了,話說,這孩子是她生的嗎?
“茜茜在說什麼呢,要去哪?”纔剛回家的楚浩南放下公文包就聽到茜茜在大聲宣佈什麼,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抱住自家女兒,很親熱的問。
“爸爸!”楚茜茜看到楚浩南,真是親熱到不行,摟着他先在兩邊臉蛋上各波了一下,才笑眯眯的說:“我在說舅舅相親的事啊!”
李琳和楚浩南對視一眼,決定還是先把這話題放下,不然這丫頭一說起來準沒完。
然後,坐在飛機上,正往華夏趕的李珏連打好幾個噴嚏,也不知道哪個在唸叨他了。
晚上,李琳和楚浩南無奈的看着正在和雞腿奮戰的楚茜茜,楚浩南在看到楚茜茜已經解決掉一個雞腿,伸手又摸向另一個雞翅膀的時候,趕緊把盤子端到一邊,望着楚茜茜討好的說:“茜茜啊,咱們不能總喫肉,要喫點青菜和水果啊,不然你就會變成小胖子了。”
楚茜茜眼光一直粘在那盤雞腿上,咬咬手指小聲說道:“爸爸,我就只一隻,最後一隻了好不好。”
“不行!”李琳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這丫頭跟誰長的,簡直就一肉食動物,哪一頓飯沒有肉她就喫不下飯,而且還特別的能喫,李琳和楚浩南爲了讓她少喫一點肉,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都不管用。
“嗚嗚,爸爸討厭,媽媽討厭,都不讓茜茜喫飯,我最討厭你們了,我要爺爺奶奶,我要姥姥,我要打電話告訴太爺爺去。”楚茜茜一看今天喫不着肉了,一下子急了,想到李琳曾經告訴她的,會哭的孩子有糖喫,就開始哭天抹淚。
這下好了,弄的李琳和楚浩南沒法沒法的,不過,兩個人還是堅持,不能再給孩子喫這麼多肉了。
見茜茜一直哭。李琳倒沒什麼,楚飛揚和楚浩南是真心疼了,楚飛揚把筷子放下,挪到楚茜茜旁邊小聲哄着:“好茜茜,咱們不喫雞腿了,咱們喫水果,這樣才能長漂亮啊!”
“好,喫水果,還是飛揚哥哥最好了。”楚茜茜哽嚥着,不過還是很聽飛揚話的,側頭想了想,楚茜茜看着飛揚囂張的說道:“茜茜決定,不再喜歡爸爸媽媽了,要爺爺還有姥姥買個大麪包,把爸爸媽媽敲死。”
“好,敲死!”楚飛揚一臉認真的點頭附和着。
“要太爺爺買根掛麪,把爸爸媽媽吊死。”楚茜茜又大聲宣佈。
“好,吊死!”楚飛揚很無奈的看了一眼李琳和楚浩南,在他們倆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無奈。
楚茜茜拉拉飛揚的小手,接着脖子一仰,很大氣的又接道:“還有啊,要姥姥買塊豆腐,把他們倆碰死。”
撲哧一聲,李琳笑了出來,看着搞怪的自家女兒,真是又氣又笑,都不知道拿這丫頭怎麼辦了。
而楚浩南早就被楚茜茜的話驚着了,手裏端着的盤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放到了桌子上,現在他看着楚茜茜在琢磨着。這丫頭到底像誰啊,話說,他和李琳可都沒有這麼古靈精怪的,還有這丫頭的嘴也太巧了吧?
楚茜茜眼珠一轉,在楚浩南愣神的時候,伸手快速的從盤子裏摸過一個雞腿,大咬了一口嘆道:“雞腿的味道真美啊!”
呃,李琳和楚浩南真是太驚奇了,茜茜這腦瓜也太靈了吧,敢情說那麼一大通話,就是爲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好讓她能夠摸到雞腿啊!
“好了,茜茜,少喫一點吧,看都胖成什麼樣了!”李琳小聲的哄勸着楚茜茜,希望能夠從這丫頭嘴裏把那隻雞腿給搶出來,不過李琳的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相當殘酷的。
楚茜茜根本不領情,大口大口的把雞腿喫掉,蹦跳着就往客廳裏跑,一邊跑還一邊唸叨着:“我的奧特曼,我來了!”
看楚茜茜跑掉了,李琳笑着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飛揚的碗裏:“飛揚啊。你多喫一點哦,看現在茜茜的個子都快要追上你了。”
“知道了,媽媽!”飛揚很乖巧的說着,讓李琳大嘆一口氣,還真是的,飛揚這麼乖巧,和茜茜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不過,要是飛揚也像茜茜那樣能折騰的話,估計她和楚浩南要大嘆受不了了。
這時候,楚浩南也喫完了飯。到客廳去和楚茜茜玩去了,而李琳坐在餐廳看顧着楚飛揚,等着他喫完了飯,一起去客廳。
幾年過去了,現在楚飛揚在上小學一年級,而楚茜茜上幼兒園大班,李琳這幾年過的也很好,事業家庭兩頭兼顧,雖然經常世界各地的跑,不過她和楚浩南的感情一直都很不錯。
楚浩南事業穩步上升期,現在已經是市委書記了,這麼年輕坐到市委書記的座位上還真是難得,以後的前途無量啊。
並且,李琳知道楚浩南在做一件事情,應該是很驚人的一件事情,李琳沒有多問,只是楚浩南需要她幫助的時候她就會盡量幫助。
資金,還有人脈,李琳儘量的給予楚浩南,項鍊空間裏的東西也讓他隨便取用,現在,李琳只知道楚浩南暗地裏已經有了一定的力量,還是一股極大的力量,他在織一個網,一個網絡了全國乃至世界一些中層家族的網。
“爸爸啊,您老怎麼就這麼去了,讓閨女這心裏真是難受啊,爹啊,我苦命的爹啊!”李琳牽着楚飛揚的手走到客廳的時候,就聽到楚茜茜那特有的高嗓門在那裏喊着呢。
然後,李琳差點笑彎了腰,就連旁邊的楚飛揚也差點摔個跟頭。
就見楚浩南坐在沙發上,臉色發黑,一臉便祕樣,而楚茜茜則跪在地上,仿照農村婦女的樣子,在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的正上癮呢。
“你們這。又是弄的哪門子的事啊?”李琳走過去,坐到楚浩南旁邊問。
楚浩南伸手,指指楚茜茜氣道:“問她!”
“茜茜,這是怎麼回事?”李琳忍着笑,很不解的問。
“媽媽,茜茜在姥姥家學的,看人家出殯就是這樣,她就學會了。”茜茜在那哭的正來勁,楚飛揚很無奈,只好做起瞭解說工作。
原來這樣啊,李琳一陣氣苦,這丫頭怎麼啥都學啊,看這樣子,哪裏像是大家的小姐,典型的一潑婦樣。
“哥哥,你趕緊過來勸啊,不能讓我老哭啊!”楚茜茜抹了一把淚,示意楚飛揚扶她起來,等站起來之後看着李琳笑着說:“媽媽,姥姥家可好玩了,那麼多人穿着白衣服一起哭,還拿着漂亮的花圈,還有白幡,我問姥姥是幹什麼呢,姥姥說是家裏死了人要出殯,媽媽,你說咱們傢什麼時候才死人呢,咱們也玩出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