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暄心旌盪漾,久久難以平復,過了好半天,纔想起要回吻她。
瘋狂的糾纏,麻痹了所有最後爲理智所堅持的神經。
“你確定嗎,我是”楚暄還在試圖提醒她自己不是那個人。
“楚暄”蘭珂低喃道。
沒有比這兩個字更具蠱惑力的邀請了,看着媚眼如絲的蘭珂,楚暄不在遲疑,吞沒她微張的脣。
他的手開始向下面摸索,試圖撕扯那還頑強地留着的半截兒破爛的衣服,隨即捏着她的腰緊緊託起。
舌尖糾纏,急促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低低柔柔的呻吟,糯糯的,軟軟的,一絲絲鑽進楚暄的耳朵,刺激大腦,幾乎要了他的命,沒有絲毫猶豫地抓住她的腳踝,分開,略有些急躁孟lang的動作,急不可耐地滑進她的體內。
瞬間的侵入,痠痛的腫脹使蘭珂的眼神剎那間異常清明,閃爍着,耀眼的美麗,動人心魄。瑟瑟地顫抖着,倉皇之間要推開他,試圖躲避。
楚暄微怔,突然覺得歉疚,心生憐憫,可是她生澀的反應卻引誘着他不斷地逼近,這樣的拒絕很失敗,反而再次成了最高妙的邀請。
倒抽一口氣,楚暄差點失去控制,一隻手扣緊她的腰,迫使身下的人與自己緊緊的貼合,繼續索取,一點一點,步步爲營,毫不退讓,攻城略地,另一隻手扶住蘭珂的頭,使她不至於撞到靠近的牀頭。
鬆開她難耐嘴脣,而後親吻她的耳根,“放鬆,乖。”
在他聲音的蠱惑下,蘭珂已經丟盔棄甲,完全失去了抵禦能力,剩下的只有迷糊地迎合,扭動着貼近,細長的雙臂纏上他的頸項。
越來越快的速度中,在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蘭珂低聲嗚咽着,依然壓抑着聲音,額頭卻抵在楚暄的手臂間,無意識地廝磨。
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她不斷顫動着的身子,只是已經全部失控,有些蠻狠地扶起妖嬈扭動着的腰肢,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不可,再生生揉到自己的骨血中。
因爲眼前的女人,實在沒什麼經驗,本能的扭動卻刺激了他,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失控兩種情緒,脖子後仰,輪廓是極好的富有誘惑力的下巴,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快速的動作,逼迫她衝破壓抑,原本低聲嗚咽的人,此刻已經被激起了陣陣尖叫,在剎那極度的快感襲來,只能婉轉承歡。
感覺到彼此的痙攣,蘭珂手上的力氣變大,在楚暄的腰上留下了痕跡,有點痛,接近渙散的意識在最後卻尋思着:一定要把她的指甲剪掉
楚暄撩起蘭珂額前汗溼的頭髮,滿眼的憐惜,手撫摸着她略微腫起嘴脣,就這樣手下柔軟的接觸卻打擾到已經不太清醒的人,只見她下意識輕輕啃噬着嘴邊的手指。
此刻的蘭珂蜷縮着極像一隻小貓,慵懶至極。
看着手指細小的齒痕,楚暄不禁咬牙,“還真是”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卻還是帶着寵溺的笑意,俯身再次纏上她的脣。
他深情的喚她,眼底繾綣着醉人的溫柔。
下意識的迎合反而成了極致的誘惑,他極輕柔的進入,她的背抵在牀上,手環住他微汗的肩膀,他輕輕的動着,在她耳邊動情地喘息。
不知道誰是始作俑者,結局是滿室旖旎,牀頭燈很暗,靜靜地照射着兩個癡纏的人。
楚暄最後的念頭是:明天兩個人上班的時間很有可能都得推遲
世界上本就沒有賣後悔藥的,等到了事實已經鑄成,蘭珂再怎麼懊惱都於事無補了。
塞到嘴裏一顆事後避孕藥,立交橋上迎面吹來的風也吹不清醒,腦袋的思路還是短路的,沒有理清從昨晚到今天下午那混亂的場面,望着夕陽西沉下的餘暉,蘭珂思索着什麼時候應該去遞交辭呈,經過昨晚那麼鬧騰,蘭珂不想再在雜誌社待下去了。
捏了捏額頭,蘭珂吐了口氣,翻白眼也無濟於事了,真切體會到了還真的有比和楚暄上牀更糟糕的事,那就是被楚母雲宛雲女士和梅子期當面撞上她和楚暄上了牀。
當時驚醒時根本來不及尷尬,因爲還沒搞清狀況。
事後在梅子期的解釋中蘭珂大概瞭解了一些來龍去脈,楚母一早打電話找楚暄,沒想到他關機,於是電話打到了楚雲那裏才知道楚暄昨晚來了梅子期這處公寓,接着楚母就打電話叫梅子期帶路,兩個人一個人帶飯,一個人帶了照片,一路上還合計着從一堆兒相片裏給兒子和表弟挑幾個順眼的媳婦,結果在敲門無果後就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誰也沒料到的場面,蘭珂也是醒過來纔看清楚的,一張被子,一個被折騰的不像樣子的大牀,兩個被驚醒拽着被子的人,以及扔在地板上的內衣,滿屋的狼藉,傻子也知道這是什麼場景。
除了梅子期張成o型的嘴,蘭珂分明看到了楚母尷尬表情下漸紅的臉,等到兩個突然闖入的人急忙退出去時,屋內的尷尬才被迫顯現。
楚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上了睡袍,將被子推向蘭珂,她慌忙拽過,裹住身子。
楚暄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轉身下牀將衣服撿起,沉聲道,“你先穿衣服,我出去,同她們解”
蘭珂忙接過衣服,聽到關門的聲響,開始快速穿衣,人在越緊張時越容易出錯,可能是用力過大,睡衣的第一道釦子就在她哆嗦的手下陣亡了,掉到了地上打了個轉兒,直接鑽到了牀底兒。
蘭珂拽着領口,與窗外怡人的風景比較起來,她更關心外面幾個人的談話的內容,與即成的事實的懊惱心情相比,她更在乎的是造成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