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珂和姚琳msn中聊到詩萌沒去安子風的生日聚會的事才得知她不去的原因,原來她和白凡就是在生日聚會上正式分手的,而且是最慘的經歷,在謝大小姐靜心的安排下,一羣親朋好友躲在他們租來的公寓裏等待回來的白凡。
準備點蠟燭祝他生日快樂時,沒想到白凡在門口就和謝詩萌說要分手,就這樣幾乎所有的朋友的“見證”下,他們分手了,結果一羣準備給他帶來驚喜的好友們在開燈後一個個離開,尷尬收場,那回謝詩萌是唯一一次沒有大哭大鬧收場的。
收拾了一下自己和馮默,這個小傢伙已經快呆了一個星期了,也沒人來認領,她已經快成了職業的保姆了,接到了在留院觀察的馮西西的電話,蘭珂被點名去參加馮默學校裏的一個親子活動,據說是趣味運動會,換下職業裝,一身運動裝。
把長得有些長的頭髮全部紮了起來,現在的長度有些尷尬,鬆鬆挽起的可能不大,兩鬢還有垂下的彎曲頭髮,只好弄成一個小包,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佛回到了大學時代的舞蹈課堂,在強硬的舞蹈老師的要求下那時同學們清一色的光額頭和小包包。沒有木質的地板,沒有把杆,沒有大的鏡子,也沒有輕快的音樂,一種清爽油然而生,幾乎有來個起跳動作的衝動。
素顏,懶得卸妝。
出門前還不忘給小傢伙扣一頂帽子,一大一小的衣服屬於同一系列,打扮地有點親子裝的味道。
馮默在出租車上還不忘“囑咐”蘭珂千萬不能和誰誰搭檔,因爲誰誰最愛哭,誰誰又嬌氣,誰誰又麻煩之類的,蘭珂笑笑抹他的鼻子,“哦,原來有這麼多學問吶,好,都聽你的”
剛下車就看到校門口擠滿了私家車,看看車牌就知道這個學校的學生家長還真是藏龍臥虎,穿過綠色的場地,早已擠滿了學生家長,由於校方還在分配,現場暫時有些混亂。
蘭珂被馮默拉到了他們的班集體堆裏,擠了大概有二十多個學生和家長,於是又忙着和學生以及家長點頭微笑,蘭珂都覺着自己今天都成了蒙娜麗莎了,見誰都笑,還得含蓄着,老師竟然還是上次見到的那個,這回主動和自己打起了招呼,笑容很甜,可能是長期教小孩子的緣故,蘭珂恍然間從她身上捕捉到了一點兒稚氣與天真,於是也笑笑招手算是回應。
等到抽完籤蘭珂依號和馮默尋找座位,馮默身子小,一溜煙就竄到了座位上對自己招手,“這裏”,本着一張不苟言笑的小臉,蘭珂差點沒笑出來,穿過一排排略有些小巧的椅子,蘭珂笑着試圖摟過小傢伙的頭,被那傢伙輕巧地避開,只好伸手示意他和自己拍掌,“加油,合作愉快!”
馮默懶懶地抬手拍了一下,剛一偏頭蘭珂便注意到了身邊已經坐定的另一個小傢伙,在馮默冷冷的嫌棄的表情的影響下,蘭珂不負衆望地看到了小馮默的“仇家”丫丫,心下一緊,是梅子期陪她來的嗎?
蘭珂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心裏有些不安,和做賊似的,自從上次起就不怎麼想見梅大小姐,擰開瓶蓋灌了幾口水,稍微緩減一下心下的牴觸心理。
人羣中似乎有些騷動,剛蓋好蓋子眼前就有人影晃動,偏頭看去,如果不是硬憋着,蘭珂嘴裏的一口水就要飆出來了,那人端着一張英俊沉靜的臉此刻看自己的表情卻好不到哪兒,彷彿全世界唯獨蘭珂得罪了他似的,楚大總裁難得有閒情逸致來陪外甥女來玩遊戲。
就算是休閒服他也能穿出瀟灑優雅,很意外地戴着深藍邊框的眼鏡,他的近視不是很嚴重,多半是爲了裝飾,很成功地僞裝了,變得斯文了許多;復古的牛仔褲,帶有條紋和字母的針織開衫,休閒隨性,怎麼說,脫下西裝的楚暄顯得更年輕,在這男人身上有些變態的錯覺還能看出學生的朝氣,只是裝束一看就是考工精細,價格不菲。
蘭珂覺得一個男人一定不能太好看,否則他一出現必然會成爲焦點,而相應的原本的焦點很快就會被忽略。看看四周射來或大膽或含蓄的“秋波”就像無數支失控的丘比特之箭,目光如炬,蘭珂可以毫不猶豫給他下定義,這廝今天不是來參加比賽,而是來引起混亂的,好歹也該戴個墨鏡之類的遮掩一下。
看到鄰座的蘭珂,只見她驚愕神色過後還勾起嘴角輕輕一笑,楚暄嘴角抽了抽,一開始還真沒看出來是她,將近三十歲的女人了,這麼一身裝束混在一羣媽媽們中還真是夠“青春無敵”的。
蘭珂擺着手,隨意的搖晃幾下,算是打招呼?看她這麼一個無辜的表情,再想想前幾天辛爾給自己看的她想要刪掉的困擾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短信,楚暄瞬間有種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麼的慾望?
蘭珂扭頭,拒絕在這麼交流下去,再怎麼探尋下去,面部肌肉會因爲假笑而僵硬,不用看楚暄永遠都是那副似笑非笑,永遠都是舉止得體地靜觀其變的姿態。
在主持人宣佈馮默、董雅音和尤西亞一組時蘭珂還沒來得及反應“董雅音”這個名字和丫丫的關係,來不及腹誹不遠處笑得不懷好意的老師的這份“好意”就看到身邊的兩個小傢伙耷拉下來的臉,一個比一個臭。
平心而論有藺燁那麼個好底子的爸爸馮默算是這堆小朋友中長得最帥的一個,可板起臉來卻和楚暄有的一拼;董家那丫頭胚子也不錯,翻起白眼、踢起小腳,飛揚跋扈之氣頗有其母梅表姐的風範。
這邊兩個還鬧着彆扭,前排就有兩個眉目相似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走來,這應該就是剛剛點到名字的尤西亞小朋友,身邊的人是家長代表,卻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小姑娘,眼睛笑起來像月亮一樣,很討喜,着裝也有些品味,海藍色及臀衫作爲過渡,利落的白色大衣,更顯得青春無人能敵。
“你們好,我是尤西亞的姐姐尤美亞。”聲音還很甜美。
剛纔聽到“西亞”還想說這個姑娘怎麼也應該叫尤南亞,尤東亞之類的,蘭珂忍住笑點頭以示友好,“馮默的阿姨,蘭珂。”
楚暄很有禮貌地笑笑,“你好,我是這丫頭的舅舅,楚暄。”
尤美亞臉突然紅了,不自然地笑了笑,“哦,那個,楚總,我聽說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