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這脾氣還挺厲害的,一言不合就是直接的開打了!……我若是其他人還可能覺得你是個跛子就大意了三分,可是我已經都知道你的身份和一般的底細了,這種粗心大意的小毛病自然也就不會去犯!行,我就來見識一下你們兩個殘疾人,還能夠打出來什麼厲害的武功水平!”
趙公子從馬匹上飛落下來,他拿出了自己的摺扇就開始和跛子張對打了,其實像跛子張以及瞎子李這樣的殘疾人,武功再厲害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缺陷的,因此幾乎不大可能會比同等武功水平四肢健全的人要有什麼多大的優勢。
只不過這個跛子張和瞎子李總是兩個人一起行動,所收取的酬金也僅僅是一個半人的錢,這麼一算下來多花了並沒有多少錢的銀子,卻可以請的動死人谷的兩位高手,在實際上是並不虧的一件事情。
更何況這兩個人這麼多年合作下來,彼此之間的默契已經是一個眼神就可以傳達意思的地步了,故此這兩個人只要是一起聯手攻擊了同一個對手,所產生的實際作戰效果是要比單人戰鬥高出了幾倍之多!
“我也來助你一臂之力!……這個趙公子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傢伙,我們兩個人可是要非常認真的應對了!”
瞎子李也是拿着鐵棍柺杖跳了過去加入了戰鬥,他的鐵棍柺杖就是一根長長的竹竿模樣,平時用來探測走路前方障礙物的作用,雖然有呼吸的較爲大型生物以及絕大部分的物體,他都可以通過靈敏的耳朵和內力探測的波動感知到位置,但是總有一些例外的東西是他所不能夠感知到的,這個時候防患於未然的鐵棍柺杖就可以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和跛子張所使用的武器都是廣義的柺杖,只不過跛子張用的鐵架柺杖是撐在了手臂的胳臂腋下用來走路的,而他的長竿鐵棍柺杖純粹的只是爲了用來探路,兩個柺杖的具體結構完全不一樣,並且之所以都是打造成了金屬製品,主要是因爲方便了生活使用的功能之外,還可以直接的作爲攻擊武器隨手的就可以使用了。
“哼,打起來了,我可沒有那個理由落伍啊!小兄弟笑傲天你可千萬要準備好了,我可不想要隨便的打了幾招,你就非常沒用的招架不住了!……接招!”
八袋長老衛燕朝着笑傲天的方向攻擊而去,他知道這個笑傲天是有那麼兩下子功夫,不過在他全力以赴的狀態之下恐怕笑傲天也是支撐不住的,又是因爲張亮已經有言在先了,他其實此時此刻只是打出了八成的實力,既然不能夠真的傷害了笑傲天的性命,那麼就是隻可以點到爲止的切磋幾個回合意思一下。
“浪子彥你怎麼辦?看樣子他們這些人完全就是我衝着你而來的,並且趙公子和笑傲天都已經被強力的對手給盯住了,恐怕指望他們能夠抽身來幫助你幾乎已經不大可能了!”
蘇婷婷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姿勢,她趁着這最後一點點時間的空隙在諮詢一下浪子彥的看法了,畢竟待會兒要是動手打了起來,再溝通的說話也就沒有那麼的方便了,她其實是想直接的催促着浪子彥跑路的,只不過能不能逃出張亮的手掌心還是未嘗可知的一件事情。
因此她也不介意先聽一聽浪子彥有沒有什麼更加有效的想法,這種的危機時刻越是要沉着淡定,不然的話慌亂之中反而會亂了手腳的做出更加錯誤的決定,張亮這些人的唯一主要目標就是浪子彥,也就是說最後實在是沒有了什麼辦法,保着浪子彥獨自逃跑也是無奈之舉。
“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現在完全的處在了這種的被動局面,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先打打看看吧,如果是真的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我想我也只能是三十六計走爲上策了!”
浪子彥很顯然也沒有給出來多麼高明的計劃,畢竟說起來動腦筋他要比蘇婷婷還要差太多了,現在既然蘇婷婷都沒有了什麼太好的辦法,他自然也是想不出來了什麼極其有用的建議。
“行吧,你說的和我想的一個樣子……只不過你也不用慌,我們這幾個人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着你不被丐幫的人給抓走的!”
蘇婷婷得到了一個較爲失望的答案,可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沮喪,這樣的結果她其實早就有了心裏預期了,既然並沒有期待之中的奇蹟出現,她就只能安排着什麼時機可以幫助着浪子彥跑路了。
“蘇婷婷大美人,我們又見面了!本來你和浪子彥本來是害死了我們的好兄弟孫浩的罪魁禍首,卻不知道怎麼的我瞧見你這麼好看的容貌,竟然並不是多麼的仇恨!唉……英雄也難過美人關吶!你可要小心了,我這就攻擊來了,看招!”
陶榮升先是耍了耍貧嘴,然後纔是動身攻擊了過來,他覺得這不過只是一個女人家而已,應該武功並不是非常的厲害吧,還用得着他和曹樂安一起的欺負她麼?可是那個張亮纔是主要發號施令的人,他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聽從了張亮的安排了。
反正他覺得做做樣子的和蘇婷婷打打架就可以了,兩個大男人一起出手的攻擊一個漂亮的姑娘總歸是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他上去和蘇婷婷打的時候甚至一開始六成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生怕一不小心把蘇婷婷漂亮的臉蛋給劃傷了。
“我也來了!”
曹樂安隨着陶榮升的動手也發動了攻勢,他和陶榮升兩個人的武功其實都不是特別的厲害,哪怕是兩個人共同的聯手也不是蘇婷婷的對手,那個張亮不僅嚴重的低估了蘇婷婷這個姑孃的實力,同時也高估了他和陶榮升兩個人合力的實際強度。
“我爲了能夠絕對安全無誤的抓到你,才這麼選擇了殺用牛刀的親自對付你!浪子彥小少年,你也不要怪我太狠心了,畢竟除了劉金寶幫主吩咐我一定要抓到你,說起來我和你也有着一丁點的私人恩怨!既然媚娘那邊我暫時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去和她交手,那麼就只能欺負一下你這個她的兒子了,這也算是找了一點心裏安慰吧。”
張亮和媚孃的仇怨其實也並不是特別的大,畢竟當初還是媚娘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放過了他一馬,不然的話他的小命當時就有可能交代在那裏了,故此他所說的要找媚娘報仇的話,內在的驅動力因素並不是多麼的強烈,恐怕他把媚孃的浪子彥抓到出了這一口的惡氣,這一檔子事情也就這麼的過去了。
畢竟時間就是沖淡一切恩怨情仇最好的解藥,而他這麼一直耿耿於懷的嚷嚷着要報仇,不過是隱約之中還記得當年的那一份的恥辱感罷了,只要是他隨隨便便的找了個小事情撒撒氣,也就會輕鬆把一回事給忘記,畢竟當年的那些當事人還有幾個人記住了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