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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不敢想信,眼前的年輕人,能治癌症。
“蔣峯,那,那你就快替我舅舅醫治吧?”江薇又驚又喜,從沙發站起來,一雙美目緊緊地盯着蔣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蔣峯的目光,盯向胡雪仁,治病救人,得醫患雙方同意纔行,尤其是現在,蔣峯要用極其特殊的手法,來治療胡雪仁身上的淋巴癌。所以,他必須徵得胡雪仁的同意纔行。
胡雪仁輕輕搖頭,一副冷漠的態度道:“算了,小薇,舅舅的病,已經無醫可救,就不勞蔣先生費力了!”
拒絕,這是最委婉的拒絕!
可是,即便如此,蔣峯還是不能忍受……大老遠我巴巴地跑來爲你治病,你竟然還不相信我,你以爲你是誰呀?你的死活,跟我有半分錢的關係嗎?說句無情的話,你胡雪仁即便現在死,我蔣峯中午照樣大酒大肉,晚上照樣有美女暖牀,葷素不忌!
於是,蔣峯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道:“對不起,打擾了,告辭!”
說罷,甩袖,轉身而去。
江薇立即小跑跟上,兩人到了門外。
“蔣峯,你聽我說,你不能走……”
江薇央求道。
蔣峯理也不理,放開步子,大步流星地徑直下樓,陡峭的樓梯,如履平地,看那樣子,十匹馬也拉不回頭,見此,江薇心中一陣焦急。也不管自已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子,立即急跑兩步,想要追上蔣峯拉住他。
卻不料,腳下一個踉蹌, 高跟鞋一扭,頓時便崴了腳。
啊喲!
一聲痛呼,江薇從高高的樓梯上,直接摔了下來。
眼看那嬌弱的身軀,就要重重地摔在堅硬的樓梯上,卻不料。蔣峯突地轉身。雙手張開,一把把摔下來的江薇,抱在了懷裏。
兩人的身體,來了一次零距離的親密接觸。溫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軀。散發出清新的處子體香。非常的好聞。
有驚無險地跌落在蔣峯的懷抱中,從來沒如此與男孩親近過的江薇,剛剛還因爲驚嚇疼痛蒼白的臉色。這時候也泛起了一絲紅暈,見蔣峯抱着她的身體不放,她羞怯的美目抬起 ,臉上帶一絲薄怒,瞟了一眼蔣峯,嗔說:“你,你放我下來……”
蔣峯立即便把她放下來,可就在她雙腳觸地之際,崴倒的腳踝一陣巨痛,江薇禁不住又哎喲一聲嬌呼,身子又欲跌倒,這一次,蔣峯可沒那麼好心了,任由那動人嬌軀栽倒下去……
眼看那發嬌軀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蔣峯攸地伸手,快若閃電,一把勾住江薇的小蠻腰,向上一帶,江薇的身子,被他拉了上來,最終,又回到了蔣峯的懷裏。
再次回到蔣峯的懷抱,江薇臉上的嬌羞之色,完全佔據了她的整張俏臉,而且那一雙蘊含智慧的美目,羞羞怯地再也睜不開來。這時候,她突然感覺一個溫熱的氣息,向她的面寵撲來,心頭一驚,美目豁然綻開,卻見,蔣峯正關切地盯着她,並沒有越軌的動作。
感受到那股溫熱氣息,江薇還以爲蔣峯要趁機輕薄於她,試圖奪走她的初吻,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知道自已是冤枉了這個男孩,心中也是一陣歉疚,竟一時沒再推開蔣峯的懷抱。
而實際上,蔣峯剛纔見江薇一臉嬌羞之態,煞是誘人,尤其是那一張小嘴,紅潤生光,禁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就在他探下嘴裏,又理智地發覺,這樣做不合適,於是立即收回嘴來。纔沒被江薇發覺。
再一次感受到懷裏凹凸有致幽香陣陣的嬌軀,蔣峯很是舒服受用,嘴上柔聲道:“你崴腳了,我看你是走不了道了,還是我抱你下樓吧!”
江薇又閉上雙目,不置可否。
蔣峯心中一笑,已然明瞭,她是默許了。
於是,一把把那動人的嬌軀,橫端了起來,故意使力過猛,嚇嚇她,江薇嬌呼一聲,右手皓腕本能地勾住了蔣峯的脖子。
現在,兩人的身體,處於負距離解觸的狀態。
江城才女,江薇,羞怯得再也不敢睜開一次眼睛,任由蔣峯抱着,下樓。
到了樓下。
樓下有很多人,江薇更加不敢睜開雙眼,蔣峯抱着她,直接把她抱到自已車上,然後驅車直奔……
沒有去醫院,而是又回了別墅。
像這種小小的崴腳,卻大醫院,實在太過於麻煩,而作爲一名神醫,蔣峯自然有許多偏方能夠治療。
江薇見蔣峯沒有把她送到醫院,而是又回到了他的住處,心中頓時警惕起來:“你,你帶我回家算怎麼回事?”
“你想去醫院嗎?”蔣峯淡然道。
“找一家小診所就行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病。”
“那又何必捨近求遠呢,像這種小傷小痛,我要是治不了,哪裏還 敢治癌症……”
江薇聽了,一陣恍然………是了,蔣峯就是行醫的,這點小傷,又何必去找別人呢?
車子泊在地下停車場,然後,蔣峯把江薇又從車裏抱出來,乘私家電梯上到二樓客廳。把江薇放到沙發上,然後,回房間取出一瓶藥水,迴轉客廳,蹲在江薇身前,輕輕把她的褲子向上擼起,…………
頓時,一條修長如玉的美腿,露了出來,腳踝處,淤青紅腫一片,蔣峯將藥水瓶啓開,然後將食指探進藥瓶,挖出一些黏稠的紅色藥液,塗抹在江薇的外傷處……
噓!
一碰到那藥液,江薇禁不住皺了下眉頭,輕輕吐了一口氣。顯然是在忍受疼痛。
“這種藥很烈的,你忍着些……”蔣峯邊說邊開始爲江薇按摩傷處。頓時,江薇感覺傷處又熱又痛,如被火烤,終於忍受不住,禁住哎喲痛呼……蔣峯手上不停,嘴上繼續道:“不過,這藥對於跌打損傷,見效奇快,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種藥。只要一天時間,便可以下地活動……”
“呃……一天就能好,”江薇驚奇地道。
“應該沒問題……”蔣峯一邊動一邊說:“古語有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其實這話不光可以用在軍法上。還可以用在治病中,作爲病人,你要醫生爲你治病。就不能懷疑這醫生的能力……其實,這也是一種精神上的依賴……你看那些虔誠的教徒,爲什麼得了絕症,經常會出現奇蹟,帶病存活十幾二十年呢,當然,他們絕對認爲是他們信仰的神在保佑他們 ,其實並不是神在保佑他,而是他的信仰之力,說到底,是他的精神找到了寄託,得了絕症的人,有好多並不是死於病的本身,而是死於精神的崩潰,人的生命是靠精神和肉體的支撐,才得以存活,尤其是精神,對生命的支撐力,起到的作用,比肉體還要重要……爲什麼有的人能一夜白頭,說的就是這個原因,精神受到刺激,比肉體受到傷害,還要可怕……”
蔣峯說到這裏,見江薇的痛呼已經停止,知道藥力已經行開,便放開她的腳,道:“好了,你今天就在我這休息一天,晚上我開車把你送回家。”
剛纔蔣峯的一番話,讓江薇如聞天書,作爲作家的她,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神”對於人的作用,分析得如此透徹,像這麼精彩的講說,她還真是頭一回聽到,正等着他繼續說下去,卻不料,蔣峯突然住口不說了。不過,她也明白,蔣峯說這話,無非是說她的舅舅。
舅舅不相信蔣峯,不配合治療,蔣峯就沒辦法治好他的病!
江薇沉默了一下,道:“蔣峯,今天真是對不起,我代我舅舅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諒他……”
蔣峯颯然一笑,道:“無所謂的,我不計較……”
江薇道:“不過蔣峯,我還是要求你爲我舅舅治病,我舅舅那邊,我會說服他的……””
“那沒問題。,”蔣峯聳肩頭:“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
江薇沒想到蔣峯這麼好說話,一點不記前嫌,頓時又對蔣峯增加了幾分好感,情不自禁地盯了蔣峯一眼:“只要你能治好我舅舅的病,我會重生地謝你……”
蔣峯突然伸出手,作出一個制止的手勢:“以後千萬別跟人這樣承諾,尤其是男人,那樣你會很被動的。”
江薇想想,也是,如果換了別的男人,這時候一定會非常猥瑣地道:“那美女,你要怎麼重要謝我呀?”
“謝謝提醒,蔣峯,你,你真好!”江薇不自禁地道……“不過,我不想欠人家的情份,這樣我心有不安……”
“你真想謝我,怕是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吧!”蔣身笑道。
“那你想要怎樣的酬謝?”
江薇問道。
“你除了生命,什麼最寶貴?”蔣身不答反問,很是突兀的一問。
“我……“江薇一時語結,想了一想,非常坦然地道:‘除了生命,應該就是我的身子吧!……’
“哈哈,應該是你一身的才華,還有你積累的財富,不過我真的很欣賞你,把身子看得比才華金錢還重要,現在這社會,你這樣的女孩,真的很少了……”
蔣峯說到這裏,頓了一頓,道:“不過,這些於我來說,都沒有多少吸引力,如果你真的想要還我這個人情,我希望你把你的一樣東西交給我……”
“什麼……”江薇發現,蔣峯的內涵修養,要比她還深上幾分,以她的觀察力以及洞悉人心的能力,這時候也無法看透蔣峯的心理,也無法知道,蔣峯到底想要她的什麼?
“感情……”
感情!
江薇心神一震。立即便怔住了,對面的男孩,太狡猾了,一下子就鑽到了她心裏去了,他要了她的感情,那就是要了她的全部!!
“怎麼樣。你考慮一下,試着接受我,必竟,這種事情,急不來,強求不來,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蔣峯說完,走出門去,邊走邊道:“你在這好好養着。中午我會送飯過來給你……”
江薇望着走出去的那高大背影。心中升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
……
次日。
江薇驚奇地發現,她的腳傷好了,能下地走動了,看到這種情況。江薇對於蔣峯的信任度。又自然而然地增加了幾分。。
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腳纔剛剛好,但是。江薇坐不住呀,舅舅的病,始終是她的一塊心病,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她就必須抓住了,抓牢了!
而在之前,蔣峯就是那一線希望,而在呢,通過昨晚他親自爲她療傷,這一線希望,陡地在江薇心中膨脹,變成了一大股希望, 蔣峯的醫術,已經讓江薇信了七八分。
現在,她必須抓緊時間,說服舅舅,接受蔣峯對他的治療、。
可是,說服舅舅,是個大難題。
從昨天的情況看,,舅舅並不相信蔣峯。
怎麼辦呢?
江薇挖空心思,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非常拙劣的辦法。
帶着這個拙劣的辦法,她來的舅舅家。沒想到的是,舅舅劈臉就問:“小薇呀,昨天那年輕人,到底什麼來路?你是怎麼認識到他的?”
江薇見舅舅一臉慎重。非常嚴肅的表情,剛剛想出來的辦法,再也不敢吐出來。
“他……”江薇不敢說慌,原原本本地道:“他是我在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上認識的,是唐氏地產總裁的助理……”
“什麼?唐氏地產總仲裁的助理?”胡雪仁遙遙頭:“不可能,這麼年輕……小薇,你可不要被人家偏了……”
“哎呀,舅舅,我都這麼大人了,還能分辨不出好人壞人?”江薇道:“再說了,蔣峯他也不像是壞人呀!”
“他是不像壞人,可他說出的話,未免也太大了,癌症他都能治,那天底下就沒有絕症了……”胡雪仁非常堅定地說道。
江薇臉上一陣苦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將裙子向上提了提,露出受傷的腳踝,道:“舅舅,他真的很神奇的,昨天我扭了腳脖子,腫痛得路都走不了,結果到了他家,他給我擦了點藥,今天就能走路了……你瞧……”
胡雪仁瞟了一眼江薇的腳踝,不以爲然地道:“崴腳這種情況,就看嚴不嚴重,你這種情況,一定是不嚴重了!”
聽了這話,江薇又是一陣無奈。,按江湖人的說法,舅舅就是油鹽不進。
“不有啊,小薇,這纔剛剛認識,你就敢跟他回家,萬一遇到心懷不規的人怎麼辦?以後你可得注意點,不能爲了舅舅的病,就挺而走險,舅舅可不希望看到你這樣……”胡雪仁非常嚴肅地教導道。
無論是人民教師還是大學教授,說話都是一副教育人的口氣,一輩子都改不了。這也就是所謂的職業毛病吧!
江薇盯着舅舅,看了一會,突然道:“舅舅,他,他是我男朋友、”
“什麼……胡扯。”胡雪仁瞪眼道:“這才認識多久呀,就成男女朋友關係了?這,這成何體統。?”
“我們也是剛剛確定戀愛關係……”江薇道。
“你清楚他的爲人嘛……”胡雪仁的脾氣爆發了:“現在的年輕人呀!!……小薇,我沒想到,你,你竟也幹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舅舅,我……”
“你別說了,立即與這人斷絕關係!”胡雪仁現在就像一個衛道士,持劍站在了江薇與蔣峯之間,守護着道德……
“舅舅,不能吧,你不能這麼武斷地判斷一個人的人品……蔣峯,蔣峯有哪裏不好嘛?”江薇惶惑地辯解。
“那麼,小薇,你能拿出點能證明他人品沒問題的證據來嗎?”教了一輩子書的胡雪仁,非常富有邏輯地攤手道:“他說他能治療癌症,你見過嗎?”
“可是舅舅,你又怎麼能證明,他不能治呢?”江薇也有些急眼了。
胡雪仁的臉,陰沉了下來。
兩人之間,從來沒這麼急眼過。胡雪仁繃了繃嘴,恨恨地咬了咬牙,斷然道:“好,我就讓他給我治,如果他治不好我的病,你不但要與他徹底斷絕來往,我還要把他告上法庭;如果他果真治好我的病,小薇,我做主,把你嫁給他……”
“舅舅,不至於吧,人家治不好你的病,就得去做牢,這,這於蔣峯不公平呀……”江薇替蔣峯說理起來。
“小薇……”胡雪仁冷笑了:“嘿嘿……小薇,這剛好能檢驗一個人的人品呀,他昨天明明白白地說能包治我的病,如果治不好,那不是就詐騙犯嗎,嘿嘿,我的病就是一個試金石,能試出這人的真僞來,能試出這人的人品來……小薇,就這麼定了,你現在就打電話叫 他來,就說我答應了 ,要他給我治病,我完完全全地配合他……”
江薇卻猶豫起來,她清楚舅舅的爲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而且他忌惡如仇,如果,如果蔣峯不能醫好他的病,那麼,他真的會打電話報警的,而蔣峯,原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那麼,他就是非法行醫了,這樣一來,等待他的,就只能是一種結局——坐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