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私人別墅。保安系統依舊森嚴,雖然是熟客,但蔣峯還是在別墅門口耽誤了五分鐘,才得以進入別墅。
不過,這一次,蔣峯沒有感到厭煩,他覺得,保安系統完善一些是好的,最起碼可以保證唐宛的安全。
外有保安,內有曾彪和屺莉,按說唐宛是很安全的,但她本人卻不這樣的認爲,她總覺得,只有蔣峯在身邊,她心裏纔有安合感,她也不知道自已的哪根神經在作怪?
蔣峯多日不曾露面,再一次面對蔣峯時,唐宛居然露出了幽怨的表情。那樣子有點像深閏怨婦,看得蔣峯很不爽,於是先不去理她,故意和屺莉搭訕,屺莉見蔣峯主動找她說話,受寵若驚,臉上的表情熱情得不自然,見兩人有說有笑的,把自已涼在了一邊,唐宛心裏更不是滋味,索性起身回臥室去了。並把門狠狠地摔上了。
蔣峯瞟了唐宛臥室的門,捂嘴打了個哈欠,屁股一歪倒在沙發上,笑着問屺莉:“怎麼樣,你的腰疼好了吧?” 屺莉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已的小蠻腰,充滿感激地道:“好完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蔣峯盯着她樂了……“哎,你說,這是誰的功勞?”
“當然是你的。”
“那你怎麼謝我?”
屺莉露出羞澀的表情,道:“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我說了,你會答應我嗎?”
“只要我力所能及地。都可以答應你。”
“不反悔?”
“不反悔。”屺莉眼珠一轉,卻改道:“不過你可不能提無禮的要求。”
“放心吧,我的思想純潔呢!”蔣峯說着,指了指自已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道:“我肩膀有點疼,你幫我按一會,就當是報答我了。”
屺莉聽了這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還真怕蔣峯提那些非禮的要求,不過說到按摩。那倒是不算什麼的。於是她走到蔣峯身後,道:“這個可以答應你。”說着,雙手便搭在蔣峯肩頭按摩了起來。
蔣峯牽引着她的手,教導她找認穴位。屺莉很快便熟悉了肩頭的幾個穴位。認真地替蔣峯按摩了起來。她的手指比一般女孩子的有力,一般的女孩子像夏木榭,也只能幫蔣峯鬆鬆骨。而屺莉是有功夫在身的,手勁相當了得,她比較適合按摩穴位。
在屺莉手指的按摩下,蔣峯感覺自已肩頭的幾個穴位,就像是被一股熱流衝擊着一般的舒服,連帶着整個身體都是舒坦無比,漸漸地閉了雙眼,嘴裏還發出舒服的叫聲……
這叫聲越來越響,傳到唐宛臥室裏,那個生悶氣的女仲裁坐不住了,她瞪大了美麗的雙眸,張大了精緻的雙耳,仔細地聆聽,沒錯,是呻吟的聲音……這,這兩人在客廳裏幹什麼?
想到這裏,唐宛憤然打開了臥室的門,衝口叫道:“你們幹什麼?”
屺莉頓時慌了手腳,雙手如遭電擊,咻地一下從蔣峯肩頭拿開,蔣峯卻不慌不忙,他像是就是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這時候他表現得波瀾不驚,轉頭對唐宛笑道:“別誤會,我們不過是在按摩而已。”
“這裏可不是按摩的地方,要按摩你們到外面去按摩,”唐宛又羞又氣。
蔣峯站起身來,拉住屺莉的手道:“人家不歡迎我們,走,我們到外面去按摩,”
屺莉卻不幹了,甩掉了蔣峯的手。
蔣峯道:“好,那我走。不過,臨走前,我告訴你件事,市委書記李香山要把他一個省國土廳的親戚介紹給我認識,我覺得有必要向你說明一下,這件事我不感興趣,我管它什麼國土廳省土廳的,跟我一毛錢的關係沒有……”說罷,蔣峯轉身便走。“……哎哎”聽到這個消息,唐宛臉色驟變,立即改了一副笑顏,飛快地過來,張開雙臂,攔住蔣峯的去路。
“你要幹什麼?”
“別生氣啦,我們就這件事好好談談,”唐宛上來抓住了蔣峯的手。與之前判若兩人。
屺莉見狀,倒也知情識趣,立即退出了客廳。
“哎哎,快放開,叫外人看見,成什麼樣子?”蔣峯甩了甩那隻抓在自已手上的玉手。
“切,我就不放……假正經!”唐宛嗔了蔣峯一眼。盈盈眼波流光溢彩。……“你得答應我這一件事,我才放你……”
“答應你什麼?”
“答應我去見那國土廳的領導……”
“切,你就那麼想巴結當官的呀?”蔣峯露出一個輕蔑的冷笑。說實話,這些天淨見那些當官的,雖然那市政的幾位領導沒給他顏色看,一直對他客客氣氣地,從不在他面前擺架子,甚至蔣峯還順手牽羊,上了人家市長夫人,看了人家市委書記女兒的胴.體,但蔣峯始終對當官的有一種深深厭惡,如果讓他去巴結着人家說話,那他絕對不幹不來。
不料,聽了蔣峯的話,唐宛竟氣咻咻地甩開了蔣峯的手,坐到沙發上,把一張俏臉埋在雙手之間,身子輕微地抖動了起來。像是在輕輕的啜泣,卻又沒發出半哭聲。
蔣峯這時才意料到,自已的話有點重了。於是他在唐宛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他大着膽子,伸手環住她的香肩,充滿歉意地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接下來,讓蔣峯感到意外的是,唐宛不但沒有推開他的手臂,還一下子撲到了蔣峯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
有便宜不佔是傻蛋,蔣峯就勢抱緊了懷裏的嬌軀。並用手撫摸着那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光潔香肩……這時他驚奇地發現,比之上一次,這一次的手感,越發的光滑!
唐宛不顧老總形像,不顧淑女風範,在蔣峯懷裏號啕大哭了一陣子,突然抬起臉來,定定地盯着蔣峯,抽泣道:“你以爲我願意嗎,我願意去拿自已的笑臉去貼那些當政者的冷屁股,我天生的犯賤嗎?我也是沒辦法呀,生意場上打拼,有時候就得委屈求全,就是不能按照心中的意願行事……”
蔣峯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理解。
唐宛繼續道:“別人眼中我是生意場上的仙姝,天之驕女,其實呢,光鮮的外表下,還剩下什麼,刻苦的努力,枯燥的生活,長到二十多歲我還沒談過一場戀愛……”
“呵呵……你的確應該談一場戀愛了!”爲了轉移她悲傷的情緒,蔣峯卻是哈哈笑了起來。
“太難了。”唐宛卻是一本正經地搖搖頭:“我要的是那種純粹的戀愛,沒有世俗的羈絆與門第的牽繞……這樣的戀情,沒有人給得起。”唐宛說得不無道理,高處不勝寒,人越是處在高處,越是受世俗與門第的羈絆,就越是找不到真愛。
“我想試試。”蔣峯非常無恥地道。
唐宛怔了一下,瞪眼道……“委你,你想背叛棉棉嗎?”
“宛宛姐,”蔣峯弱了聲氣:“我,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你要是不同意,我立即打消這個念頭……”
唐宛盯着蔣峯,目光閃動,她覺得,如果不是妹妹在先,她現在完全可以接受蔣峯。前陣子父親找她談心,無意中說起她的終身大事,語意中透着惋惜,意思是如果當初先認識蔣峯的是她唐宛就好了。而作爲一個生意人,唐宛與父親的想法一樣,無論是從理性上分析還是從感情的主觀上講,她都覺得蔣峯是她的真命天子,能帶給她事業上的幫助,能帶給她人生的幸福。
可惜啊……
見唐宛態度並不堅決,雖在嘴裏沒說什麼,卻是一臉嘆惋之色,蔣峯也覺得莫名其妙,於是他又試探地道:“宛宛姐,你是不是同……”
他一個“意”字還未出口,唐宛已怒目嗔罵:“同意你個大鬼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