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現在完全蒙了。
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香閨,除了家人,還從沒給哪個男孩子進來過,剛纔蔣峯進來時,她就有所排斥,不過今天情況特殊,她還是安照父親的旨意,放這個男孩進來了,豈料,這男孩進來後竟然對她提出這樣近乎無恥的要求。
看病沒問題,但當着一個男人的面脫衣服,她李錦瑟雖然活了二十五個春秋,但還從沒做過這種事情。
這時候,李錦瑟瞪大了驚惑的雙眸,充滿防範地盯着蔣峯,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偏偏這時候蔣峯剛剛用技能轉化器察看了李錦瑟的基本信息,在得知她還是處女時,臉上竟然劃過一絲猥瑣的笑意,這個笑意被敏感的李錦瑟捕捉到了,她略顯驚慌地後退了兩步,一雙空洞的眼神非常警惕地盯着蔣峯。
蔣峯看出了李錦瑟的不安,於是他一整臉色,又恢復了一副道貌岸然的醫者形像,非常嚴肅地對李錦瑟道:“我要爲你鍼灸,請你配合一下,脫掉衣服躺到牀上。”
“針,鍼灸……” 李錦瑟猶疑地道:“鍼灸哪裏?”
“一共十三個穴位,幾乎遍佈了全身全處,必須脫掉衣服纔行!”蔣峯毫不含糊地道。
實際上,李錦瑟雖然見醫無數,但還真沒有哪個醫生爲她用鍼灸的方法治療過,而且,長這麼大,她還從未體驗過鍼灸的滋味,不過。她普經見到過醫生替病人鍼灸時的場面,那一根根長長尖尖地銀針,扎進人的皮肉,把病人扎得像個刺蝟一般,看着都讓人心裏害怕,而現在,自已就要承受這樣的治療,叫她如何不怕?
“其實鍼灸不疼的,”蔣峯一眼看出了李錦瑟的恐懼心理,他攤了攤手。無奈地道:“但如果你真害怕。我們可以改用按摩療法,不過治療的時候要延長一倍。”
“按摩……”李錦瑟放鬆了一些,在她看來,按摩遠遠要比鍼灸要強上許多。至少按摩不會痛楚。反而還是一種舒服的享受。在心理上。她立即接受了蔣峯的提議,但嘴上還是矜持道:“都,都是按哪裏呀?”
“和鍼灸一樣。十三個按摩穴位,幾乎遍佈了全身各處!”蔣峯一本正經地道。
聞言,李錦瑟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子,還從沒給哪個男孩子碰過。以前到按摩館去按摩,也都是叫女按摩師爲她服務的。
“那,那還要脫衣服嗎?”這是李錦瑟的最後底線,她真的無法接受在一個男人面前脫掉衣服。
“那當然!”蔣峯嚴肅地道:“我這是治病,又不是爲你松骨,不脫掉衣服,我哪裏找得到穴位!”
說實話,對於精神病領域,蔣峯沒有足夠的把握,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鬼命十三針”豈料這女病人對針灸相當恐懼,於是只能變針爲指,用自已強有力的手指,用按摩療法爲病人冶病了。
“那不行!” 李錦瑟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要你治了。”
蔣峯聳聳肩頭:“無所謂,治不冶由你,反整病又不在我身上,延誤的又不是我的青春與前途,而且,又不是我的爸媽整天爲此憂心忡忡……”
蔣峯用冷漠的語氣,變相地開導起來。
聽着蔣峯的話,李錦瑟流下了淚來,是酸澀的眼淚。十年了。大半青春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去了,她被這病給害苦了,自已受苦,父母也跟着受罪,可是,可是她總是不能驅除心魔。
終於,她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着雪腮滑落下來,緊緊抿着的紅脣,微微開啓,吐出了兩個字來:“好吧!”
於是,在市委書記家的一間臥室裏,一場香豔的脫衣秀開始上演。
蔣峯雖然還保持着一個醫者應有的嚴肅與淡定,但內心早就翻騰不休了,他兩眼緊緊地盯着眼前脫衣的女孩,看着她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活色生香的玉體……
其實,蔣峯完全可以在李錦瑟不脫衣服的情況下,爲她隔衣鍼灸的,但進了這香閨他才發現,自已竟然忘記帶銀針了,無奈之下,只能變鍼灸爲按摩,說實話,按摩與鍼灸相比,效果差得太遠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蔣峯不是一般的醫者,他的手勁功夫,完全可以點人穴道,這是一般醫者所不俱備的,所以,他有信心通過按摩穴位的方法在李錦瑟身上取到一定的療效。
前提是,李錦瑟必須脫掉衣服。
而現在,李錦瑟已經非常配合地脫掉外面的裙子與汗衫,凹凸有致盈白如玉的嬌軀上,只剩下了胸罩與紅色的小內內,那小內內居然還是透明的,隱約可見兩個臀瓣之間的一線紅痕。煞是誘人。
這時候,她一臉羞紅地盯了蔣峯一眼,見蔣峯正聚精會神地專注於自已的身體,她非常慌亂地又躲閃着蔣峯的目光,請示道:“行了吧?”
“繼續!”
那傢伙非常無恥地道。其實那三點式不影響按摩的,不過蔣峯已經看溜了眼,這時候想要遍閱玉體,於是便溜口說出了兩個字。
“啊……”李錦瑟驚呼一聲,猶豫起來。脫帽見父,脫衣見夫,女人只有在丈夫面前可以正大光明地脫光衣服,可眼的男人,不過才見了兩面,還只能算是一個陌生人,如何能脫光了衣服給他看?! 蔣峯一本正經地開導道:“在醫者與病人之間,不存在性別的差異的,這就是爲什麼婦產科也有男大夫的原因!”
“……而且,作爲一個醫者,爲病人保守祕密是我的責質,所以請放心。今天的事,天知地知,我知我知,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的玉碗般的兩團豐盈,直挺挺圓潤潤,尖端兩顆嫩紅的蓓蕾,煞是誘人。
蔣峯一時看得 李錦瑟終於妥協,反手向後,解掉了乳扣,乳罩滑落。兩隻玉峯初現。那宛若倒扣呆了。
就在蔣峯呆呆的目光中,李錦瑟脫掉了內褲。一具活色生香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蔣峯面前。
蔣峯瞠目結舌。
盯着那完美無瑕的玉體,怔怔看了好一會。蔣峯才道:“好了。躺到牀上去。”
李錦瑟依言躺到了牀上。蔣峯隨之走過去,盯着牀上橫陳的玉體,他喉頭蠕動。呼吸急促……不過他很快收斂了心神,深深呼吸,然後伸出右手,探向牀上的玉體……
客廳裏,李香山夫婦與高子義坐在沙發上閒聊,高子義大談蔣峯醫術如何如何高明,還說他能畫一手好畫,見高子義如此說,李香山夫婦也都悄悄鬆了口氣,如果蔣峯真能治好女兒,那是太好不過了。不過在治療結束前,誰也不敢保證,所以這時候老兩口的目光都觀注着女兒臥室的門,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放心吧老李,我敢打保票,蔣峯一準能治好大小姐的病,”高子義道:“你就想着怎麼謝人家吧!”
“哎,對了老高,說到謝,我還真不知道該怎樣謝,不管他能不能治好錦瑟,我都要謝他,必竟人家也盡了番力。”
“這樣吧老李,等他出來後,我問問他。”
高子義一語剛完,臥室的門開了,蔣峯走出來,對忐忑不安的李香山兩口子道:“她已經好了!”
聞言,李香山夫婦又驚又喜,但在見到女兒前,他們心中更多的還是忐忑,見蔣峯如此說,吳慈急忙奔進女兒房裏,李香山放心不下,也隨之走進了女兒房裏,然後老兩口就看到奇怪的一幕——女兒李錦瑟身上只穿了三點式,她淚痕滿面地去揭牆上的壁畫,大恆影的壁畫,張國榮的寫真壁紙,一張一張揭下,然後撕成碎片……
老兩口都知道,女兒李錦瑟平時最喜歡收集張國榮的寫真壁畫或影視海報,不但牆上這些,暗處也藏了不少,誰也不讓動的,尤其是花高價買來的張國榮的真實照片,更是視若珍寶,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看,有一次弟弟李志強偷偷拿了一張,害得李錦瑟找了半天,那個悲傷之態,就好像是丟失了親人一般。
老兩口都知道,女兒對那個歌星的迷戀程度,已達到癡狂瘋魔之境,而張國榮一死,李錦瑟魂兒也像是隨他而去了,整天憂鬱癡呆,渾渾噩噩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現在看來,雖然女兒的行爲還有幾分癲狂,但她能將心中最美好的東西撕毀,那證明她的心神,已經清醒,她的心態,已然轉變…… 這現像,說明什麼?
老兩口對視一眼,臉上都有掩飾不住的驚喜。
………………
“蔣先生真乃神醫!”走出女兒房間,李老書記親自泡了一壺普洱茶,給蔣峯倒了一杯,遞到蔣峯手裏。
高子義見李香山如此說,心頭也是大喜,禁不住問道:“老書記,大小姐的病……”
“我雖然不是醫者,但女兒的心,做父母的哪有不理解的,從她剛纔的表現看,應該是好了。”李香山說着,又有些擔憂地望向蔣峯:“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犯?”
“不會了。”蔣峯淡淡道:“年輕人追星無可厚非,一旦入魔,就會產生心疾,以後要崇尚健康生活……”
李香山臉顯慚愧之色,慨嘆道:‘唉,以前都是我們做父母的太過寵慣,以後,是要嚴加管教!’
蔣峯輕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李香山道:“何必急着走呢,再喝杯茶吧!”
高子義也道:“是啊,蔣峯,再坐一會吧,李書記說要好好謝謝你呢……”
白天河接道:‘蔣先生,你醫好了小女的病,我無以爲報……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蔣峯見他如此說,不好就此離去,於是便坐下來,道:“嗯,我現在在唐氏地產供職,希望李書記以後多加照拂……”
不等蔣峯說完,李香山已然道:“只要是我李某人能做到的,只要蔣先生開口,必定給您辦圓滿了…”
高子義這時候插嘴道:“老李,你別光空許諾不實事,你要真想幫蔣先生,就把你那個省國土廳的親戚介紹給蔣峯認識。”
李香山一怔,隨即想到自已的表哥王明志在省土地廳任副廳長,於是他非常驚喜地對蔣峯道:“對了,老高不說我還忘了呢,省土地廳我的確有個親戚,蔣先生惹有意,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那就有勞李書記了!”這時候蔣峯一點也不矯情,能認識到省國土廳的人,無論對唐氏還是對他自已今後的發展,都是大有好處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