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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別墅之前,兩人到校門外的小酒吧浪漫了一下。出了酒吧,兩人都是臉色微醉,今天的一切實在太痛快了,懲治了尚未明不說,蔣峯還在舞臺上大展歌喉,驚豔全場,還公佈了兩人的關係,兩人臉上都有光彩。
喝了幾杯紅酒的夏木榭雙頰緋紅,豔若桃花。看得蔣峯情慾高漲,偏偏出了酒店夏木榭攬住蔣峯的胳膊不放,也不言語。見她這樣,蔣峯便壞笑了,俯在她耳朵邊低語一番。說得夏木榭面頰更紅了。羞答答地把臉貼在蔣峯肩頭,只是不言語。
街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打在兩人臉上,幻化成一段絢麗的迷夢,夏木榭帶着點霓虹燈下的迷夢,沉默不語地任由身邊人兒帶她上了車,帶進了一片別墅區。直到一幢別墅裏的客廳裏,夏木榭從迷醉中醒過神來,醒過來的她見蔣峯兩眼緊緊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她便更加羞澀,爲了掩飾尷尬的氣氛,她低低問了一句:“對了,叫人家來,不會就是看你的別墅吧?”
“除了看別墅,還有……上牀睡覺!”
說着,蔣峯一把抱住那副嬌軀橫端了起來。
夏木榭驚叫了一聲,便屈服了,她緊緊閉上美麗的眸子,顫聲道:“蔣峯,別,別……!”一聲出口,一個身子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伏在懷裏再也爬不起來了。
其實,從見到李錦瑟抱住蔣峯的那一刻起。夏木榭就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然後她就意識到,自已真的該主動一點了,所知道的,她們宿舍裏的幾位舍友,哪個還是處女,哪個沒跟男朋友睡過,有點甚至已經成了黑木.,耳,她夏木榭雖然這輩子註定成不了黑木耳,但她也不想一直保持着處女身,把純潔的身子交給心愛的男人。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她今夜本就作好了獻身於蔣峯的打算。這時蔣峯伸手一抱,夏木榭骨軟筋酥,想掙扎都沒了力氣,只能予取予求了。
“小榭……我愛你”
蔣峯一邊抱着夏木榭上二樓。一邊在夏木榭耳邊低聲呼喚着。聽的夏木榭心裏酥酥的、癢癢的。她暈生雙頰,嬌羞地看了蔣峯一眼,輕輕伏在他的胸前。閉上眼睛,柔柔地應道:“阿峯,我也愛你……”
柔和的燈光,光照四壁,顯得靜謐而美好,靜謐中只有悉索的寬衣聲,夏木榭緊閉着雙眼,鼻息咻咻,臉蛋通紅,任由蔣峯擺佈,甚至她那羊脂美玉般柔潤光滑、粉嫩可人的嬌軀已完全呈現在蔣峯面前,她都一無所知。
夏木榭腦子裏暈淘淘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蔣峯剝得小白羊兒一般,那修長白皙的美腿,圓潤豐滿的粉臀,豐盈挺翹的椒乳,勾人魂魄的一線紅痕,都已暴露在蔣峯的眼前。
蔣峯的動作很溫柔,他像呵護最心愛的寶貝一般輕憐蜜愛,讓初經人事的夏木榭爲之迷醉。婉轉嬌吟中,夏木榭完成了從少女到少婦的轉變,直到她從極樂世界中醒來,滿足地依偎在蔣峯汗溼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擁抱,才忽然喜極而泣。
她不知道爲什麼流淚,只覺得這一刻心田裏酣暢淋漓,非如此不足以傾瀉她心中的熨貼與愉悅。夏木榭白羊兒一般,被蔣峯滿抱擁懷在臂彎之中,她那雙修長豐膩的大腿兀自親暱地纏繞在蔣峯的腰間,激情之後的平靜和溫柔,正一點一滴慢慢沁入彼此的心底。
“小榭。”
蔣峯的手溫柔地撫過她的肩背、纖腰,一直滑到她那圓隆挺翹結實緊繃的臀尖兒上去,在她耳邊低聲呼喚着。
“嗯。”夏木榭伏在他懷裏低低地回應,帶着嬌慵的鼻音,似哼似吟。 蔣峯感慨地道:“小榭,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呢!” 夏木榭揚起水潤的雙眸,深情地凝視着她一生的愛人,柔柔甜甜地道:“永遠都是……”
…………
清晨,夏木榭隨着鬧零聲張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還赤裸着偎在蔣峯懷中,她有些害羞,想要起身穿上衣衫,可是蔣峯的手臂攬得結實,又怕弄醒了他,只得老老實實偎着他躺着。
看着蔣峯英俊的面龐,貼着他結實健碩的胸肌,回味起昨夜風情,夏木榭不禁嫣然甜笑。初經雨露的她,脫胎換骨,真的變成一個女人了,活了二十歲,她才第一次嚐到做女人的滋味、
那滋味……那滋味……,夏木榭想了許久,也只能用一句“妙不可言”來描述。
“阿峯……”
夏木榭癡癡地看着蔣峯,滿眼的愛戀,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了撫他英挺的眉毛。
“呀!”
手剛觸到眉毛,一直閉眼打酣的蔣峯就陡地伸手,把她的小手牢牢攥在手中,張開一雙笑眼,溫柔地道:“小丫頭,又淘氣麼?”
夏木榭被他抓到,不禁嬌嗔道:“你裝睡!”
目光順着蔣峯的眼神兒往下一瞄,驚覺自己春光乍泄,夏木榭更顯嬌羞,急急去扯薄被蔽體,偏偏被蔣峯抓着不放,忍不住央求道:“阿峯!”
蔣峯笑而不語,夏木榭又扮可憐道:“阿峯哥……”
這一招果然管用,蔣峯不忍捉弄,鬆了手,夏木榭飛快地扯過已滑下肩頭的被單,把自己裹了個結實,只露出一張臉蛋兒,蔣峯看了可愛,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鼻頭,笑問道:“昨晚我與你做愛,可快活麼?”
夏木榭玉臉生暈,不肯回答,蔣峯目光炯炯,卻不肯放過她。夏木榭在蔣峯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只是斂了眉眼,含羞啐道:“被你折騰半宿,身子都要散了,有什麼好快活的?”
“真的麼?真的麼?”
蔣峯湊近了來,鼻尖頂着鼻尖,說道:“這麼說來,是老公我沒有做好。來來來,你我重新來過。”
夏木榭嚇了一跳,她終究是剛剛破瓜,又年輕,於這等閨房之樂的承受力,還遠不及周棲萍那等成熟少婦呢,昨夜勉強承受,雖然後來苦盡甘來,也嚐到了那極樂滋味,終究還承受不起這等強壯身子的伐撻,忙告饒道:“不要不要,這大白天的……,好啦好啦,人家承認就是了。”
蔣峯這才放過她,嘿嘿笑道:“承認什麼?”
夏木榭垂着眼簾,羞羞答答地道:“承認……很快活啦!”
蔣峯道:“誰很快活?”
夏木榭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賭氣道:“不理你了,我要穿衣起牀。” 蔣峯道:“還早,再躺會兒怕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