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監控中心,一直靠監控觀戰的姚青狐等人,這時候都是一陣得意之色。
許小娃這時候已經按捺不住了。唰地站身道:“姚爺,我去解決掉他!!”
在他看來,讓姚白雪與蔣峯對賭,完全是浪費時間,上去直接用刀抹了蔣峯的脖子纔是王道!
姚青狐卻搖搖頭,盯着監控中蔣峯的身影,緩緩地道:“讓他們賭完吧,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也死得無怨無悔,免得到了陰間抱怨咱們。”
…………
33特設包間。
“哈哈……蔣先生……你剛纔說話可曾算數?”阿希陰險地地盯着蔣峯求證道。
“當然算數!”蔣峯毫不含糊地道。
“哈哈,那你輸定了。”阿希挺起身來,一副輕鬆得意之態。
就連一直保持着嚴肅態度的宮崎雪,嘴角也浮起一個得勝的笑意。她揚了揚那張冷傲的臉,輕蔑地盯了蔣峯一眼,然後一臉玩味地將骰盅推到了蔣峯面前。
“我還沒搖,你怎麼就知道我輸了?”蔣峯甩掉外套,雙眼一寒,隨手操起骰盅,左右晃了兩下,越晃越急,冷哼一聲,桌上6顆骰子,被操進骰盅內,搖了起來,很快,很大力……以至於蔣峯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顯出了一抹狠厲。
這時候,無論是33特設包間,還是監控中心,所有觀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復雜地貫注於蔣峯不停搖動的右手上。
這小子,還有什麼花招?阿希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宮崎雪雙眼緊緊盯着不斷搖動的骰盅,目光又變得冷峻起來。
骰盅,在蔣峯手中,化作一道虛影。晃得人眼花繚亂,頭暈目眩。 砰!
終於,在搖了大約二十秒後,蔣峯將手中的骰盅重重地倒扣在桌面上。
這時候,蔣峯盯着宮崎雪冷豔的臉。無聲一笑。欠然道:“不好意思,搖得太大力了……”
說完,揭開了骰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上去。
5顆骰子。齊整整地摞在一起。
別外一顆骰子。碎裂成四塊。散落一側。
“……”
無聲。沒有人發出聲音。
一顆一顆,蔣峯將摞在一起的5顆骰子拿下來,擺成一排。5顆骰子,顯示出來的,都是1點。
5點。
“……”
包間內,還是一片鴉雀無聲。
直到公證人開口公佈道:“宮崎小姐,6點,蔣先生,5點,這一局,蔣先生贏!”
兩個日本賭徒都傻眼了。
能把骰子搖碎的人,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這說明,對方不但擁有恐怖的手速,還應該有變態的手勁。
其實,蔣峯在搖骰子的時候,不但將自已的手速發揮到了極致,還暗暗用上了霹靂手的內勁,才把那顆骰子搖碎的。
宮崎雪盯着賭桌上那顆碎裂的骰子,臉上冷傲的表情終於消失不見,她抬起頭來,深深盯了蔣峯一眼,然後,低頭垂目,臉上終於露出了黯敗之色。
她的搭檔,洪口川希,在這時卻不甘地大叫了一聲:“這,這怎麼能算贏,這分明是作弊嘛!”
蔣峯微微一笑,目光掃向圍觀的衆人,道:“這怎麼能算作弊呢?大家都來說說,有這項明文規定嗎?”
一時之間,在場之人議論紛紛,都說沒有聽說過這項規定。
聽着衆人的議論,阿希扁了扁嘴,啞口無語。因爲,在此之前,這種現像還從未出現過,所以,也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規定。他想了半天,終於又找出一個理由:“對,是沒明文規定,可也沒誰規定,將骰子搖碎就算贏吧?!”
蔣峯將骰盅推給阿希,道:“這樣吧,爲了公平起見,這次我讓你來搖,咱倆再賭一局……不過有一條,得把你的命押在這裏……”
阿希怔住了,他恐慌起來,作爲一個職業賭徒,所求不過是一口飯而已,他不會爲了一場賭局,爲了一時的意氣之爭,把命搭上。
終於,他低下頭來。一臉懊喪之色。
“不敢賭,就給我滾出去!”蔣峯沉聲一喝,怒目瞪向阿希。
阿希見蔣峯目含殺氣,嚇得渾身一抖,立即倉皇爬起身,逃出了包間。
那名公證人和荷官見狀也都惶恐地溜出了包間。
然而,最應該感到害怕的人,宮崎雪,這時候卻沒有動,她面色冰冷,神色自若地坐着中,冷峻的目光盯向蔣峯,用流利的中國普通話,凜然道:“算你贏了,你殺了我吧!”
“原來你會說中國話呀……呵呵……那你爲什麼要裝作不會的樣子呢?”蔣峯掃了一眼包間的門,門是虛掩着的,不過這時,可以聽到,門口的樓道裏,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蔣峯右手握住賭桌桌腿,用力向上一提,頓時,那張長三米寬一米五的賭桌,被他單手給提了起來,在宮崎雪微微惶惑的眼神中,蔣峯用力將那桌子向着包間門一拋,長長的桌子生生地被他拋飛出去,撞在包間的門上才停下,不偏不斜,剛好將包間的門給封住。
然後,蔣峯冷笑起身,饒過賭桌,走向宮崎雪。
宮崎雪扔舊凝坐不動,只是冷峻的小臉上,顯出了幾分慌亂。
便在這時,就聽碰地一聲,包間的門被撞了一下,緊接着就聽碰碰碰一陣亂響,不止一個人在撞擊那包間的門,只是那門被沉重的賭桌堵得死死的,一時很難撞開。
蔣峯走到了宮崎雪身邊,在她身邊蹲下來。用手勾住她的脖子,不顧宮崎雪的拼命反抗,在她欺霜凌雪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啪!
宮崎雪一巴掌打在蔣峯臉上。
她停上了掙扎,霍地轉臉,一雙眼狠狠地瞪視着蔣峯,眼神如剛出鞘的刀鋒。
從小到大,蔣峯還真沒被人給扇過臉。
這一巴掌,終於把蔣峯給惹火了。
他一把揪住宮崎雪身上的和服衣領,強行將她推到抵在包間門上的賭桌上。
在強烈的撞擊下,抵在包間門後的賭桌有所鬆動。包間的門漸漸露出了一條縫隙。這時候就聽砰地一聲槍響,從那縫隙處,射進來一枚子彈,子彈打偏了。打在包間的玻璃窗上。在晶亮的玻璃上開了一個小洞。
蔣峯抬腿一腳。踢在賭桌桌腿上,那賭桌向前一撞,將開了縫隙的門又撞了回去。死死地堵住了門。
“姚白雪,你到底是不是姚青狐的女兒?”蔣峯粗暴地將宮崎雪的身子按倒在賭桌上,使她趴在賭桌上。
這時候,宮崎雪不再掙扎,也不回答,她作出無聲的還擊,只是,這無聲的還擊,比反抗求饒更能激起了蔣峯怒火,他右手扯住她身上的和服,粗暴地撕扯了起來。
嗤……嗤……嗤……
鮮豔的和服被蔣峯強有力的手勁,撕扯成一條條,一片片,一縷縷的碎片,滿室飄飛,如風中的櫻花花瓣……
很快,一身豔麗和服完全被撕成了碎片,一具如羊脂暖玉般的胴.體,展現在了蔣峯面前,盯着那光如絲,滑如玉,潔如瓷,香如花,嫩如蕊的嬌軀,蔣峯略微一怔,這時候她就發現,身前的嬌軀不但肩胸部紋着一條霸氣的龍,光潔的背部與臀部之間,還紋着兩朵白色的櫻花。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被剝光了衣服的宮崎雪還是一動不動,一叫不叫,這是無聲的還擊,真有點日本武士道的精神!
看着那一動不動的嬌軀,蔣峯感覺體內一股無名之火亂竄,他不清楚這股火是慾火還是怒火,仰或兩者皆俱,總之這股邪火將他亢奮的情緒完全引燃,狠狠地,他一把按住身前的嬌軀,然後解開了自子的褲子。
“我不管你是日本女人還是Z國女人,今天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姚青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要讓你女兒在我跨下顫抖,在我跨下吟唱……哈哈……”
蔣峯暢快地大笑着,扳住那如蛋清般的兩瓣玉股,挺槍而入……
啊!!!
身下那如死屍般的身體,終於顫動了一下,同時發出一聲如雛鳥初啼般的細細清鳴,怯怯的,帶着幾絲痛楚……
美人眼角,有淚珠滾下,落下賭桌上,如玉珠乍碎!
玉體下面,有血滴落,在地上摔成一朵朵鮮豔的玫瑰花瓣……
……
賭場監控中心,33特設包間裏的香豔情景清晰地反應在了寬大的監控主屏上。
當看到寶貝女兒被蔣峯壓在身下,當聽到蔣峯暢快地大叫時,姚青狐氣往上衝,感覺喉口一甜,哇地一聲,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來,然後他捂着心口,痛苦地俯下身去。
監控中心,其它的工作人員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那主屏,看得津津有味。
姚青狐那個恨呀!那個悔呀!
他沒想到蔣峯下手那麼快,也沒想到蔣峯會如此卑鄙,他以爲讓姚白雪變成宮崎雪,蔣峯就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了,他以爲有普世這個“如來”法師坐陣,就可保萬無一失,可他哪裏想得到,蔣峯雖然不是“齊天大聖”,沒有火眼金睛,可他有外太空軟件這個金手指,一眼看穿了宮崎雪的真實面目。他也沒想到,蔣峯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揮手之間,那隻又長又寬又重的桌子,就成了“擋門磚”,他也沒想到,普世和許小娃如此的窩囊無用,竟然打不開一道門!?
……
“你也不要怪我……啪……願賭服輸……啪啪……這是你自找的……啪啪……”
蔣峯一邊吭哧地說着,一邊頂撞着姚白雪美麗的身體,曖昧的啪啪聲在包間裏迴盪。
碰!
突然,包間的門被一股大力撞開了一條很大的縫隙。一隻黑洞洞的槍眼探了進來。
砰!
一顆子彈射來。
蔣峯將頭一低,然後騰出按在那白嫩嬌軀上的右手,伸到腰間拔出手槍。
那顆子彈從蔣峯頭上呼嘯着穿梭而過,打在包間的牆壁上,西歐風格的壁磚應聲而碎。掉落一地。
蔣峯一把將姚白雪的身子摟起,擋住自已的身體,然後用槍對準門縫處,開了一槍。
砰!
一個人影應聲倒下。
也不知打沒打死,反正蔣峯是收穫了3個轉化點。
門外,許小娃一腳踢開中槍的一個馬仔。飛起一腳。將門跺開一條一人之寬的開口,持槍正要朝裏射擊,卻發現蔣峯隱在了姚白雪的身後。
他怔住了,勾動板機的手指。只得又鬆了下來。
投鼠忌器呀!
蔣峯不但殺了他親哥哥。還強暴了他心儀的女人。雖然他現在對蔣峯恨之入骨,但他不能開槍呀,萬一打中了姚白雪怎麼辦?
他有所忌憚。蔣峯卻無所顧及,他可不管門外是何人,持槍便射。
砰!
許小娃身子一閃,可他身子再快,也沒有子彈快,噗地一聲輕響,子彈射進了他的左肩,濺起一朵血花,他先是感覺到左臂一震,隨之一麻,接着,便是鑽心的疼痛,然後他感覺整個左臂都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軟件信息發來,蔣峯又得到了3個轉化點。
蔣峯沒空察看獲點原因,他摟着姚白雪的身子,一邊動作一邊想道,看來這宮崎雪,的確是姚白雪很親近的人,否則對方早就毫無顧及的開槍了,想到這裏,蔣峯越發地不肯輕易放過懷裏的嬌軀,一邊加大了運作的力度,一邊將嘴貼到她耳邊,道:“姚白雪,你不要怪我這樣對你,要怪,只能怪你不該姓姚。”
說罷,蔣峯舉槍對着門縫處,又開了一槍。
砰!
又一個人影應聲倒地。
軟件信息發來,又有5個轉化點到帳。
暴燥異常的普世法師踢開被蔣峯射倒的一個馬仔,對圍在門口伺機射擊的馬仔們吼道:“都特瑪給我閃開。”
這一聲仿若獅子吼,震得衆人耳朵嗡鳴,也把一衆馬仔給嚇得退開了身子。只有許小娃還將身子緊緊貼在門邊,伺機出手。
普世法師狠狠地瞪了一眼許小娃,在他看來,如果剛纔不是許小娃殺敵心切,擋住了他的路,或許他早就衝進包間把蔣峯幹掉了。
現在好了,人家現在不但佔有着姚小姐的純潔的身子,還把姚小姐當成了護盾,一邊享樂一邊有持無恐,反觀已方,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普世法師雖然一身功夫不俗,但槍技糟糕,別說他手裏沒錢,就是給他把槍,也不一定能射得準目標。
所以,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集中大家的力量,一舉撞開包間的門,衝進包間,生擒敵人,將蔣峯生剝活刮,以泄心頭之恨。
一聲獅子吼後,普世法師立即下令道:“我數一二三,大家隨我一起,撞開包間的門!”
五六個馬仔立即響應。
說實話,現在連普世也後悔了,他告訴姚青狐不要派太多人來,姚青狐果然只派了八個馬仔,不過,大隊人馬馬上就會殺到,包間裏的蔣峯,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包間內,蔣峯聽到外面普世的吼聲,嘴角勾一個冷笑,把槍收回腰間,然後左手也放開身下的嬌軀,動作卻是不停,玩了一次香豔刺激的“大松把”。
一邊動作,一邊把手伸到腰間摸出一把點穴針來。
左右兩手,分握一半。
便在這時,就聽外面齊喊:
一
二
三
碰!
一聲巨響中,包間的門被完全撞了開來。
外面的馬仔,沒頭蒼蠅一般,一起衝殺了進來。
蔣峯雙手齊揚,寒光閃閃,點穴針呈蒲扇狀,向門口射去。
啊啊啊啊啊……
五個馬仔捂着臉痛呼倒地。
幾乎是與此同時,五個信息連珠炮似地發來,蔣峯又收穫了11個轉化點。
蔣峯一激動,身子也達到了快樂的巔峯,只是他驚奇地發現,身體還沒有陷入疲軟的狀態,如果不是處在危難關頭,他一定會打一個連環炮的,不過現在,卻只能收槍。
這時,軟件發來信息,又有10個轉化點到帳,不用察看,蔣峯就知道,這是爲姚白雪破處而得。
心中正得意,突見許小娃猛地在門口閃出身子,雙眼瞪成了銅玲狀,手中的槍,瞄了過來。
蔣峯縮了縮頭,身子完全隱在姚白雪後面,不留破綻給許小娃。
許小娃踢開前面擋道的馬仔,一步一步,持槍走了進來。
蔣峯右手摟緊姚白雪,左手提上褲子,慢慢後退。
現在蔣峯露給許小娃的唯一的部位便是右臂,只是,許小娃槍法再高,這時候也投鼠忌器,借他兩個膽他也不敢開槍。
不過,許小娃步步緊逼着,他在尋找破綻。
蔣峯卻是在步步後退,退向了包間的寬大窗玻璃前。
邊退,邊又拔出了手槍。
許小娃不敢開槍,不代表蔣峯不敢開槍,雖然,在所有人眼裏,蔣峯已經無路可逃,但他認爲,自已仍然處於主動地位。
比許小娃多活了十幾年,普世還是要比許小娃老謀深算,他曉得自已槍技不如人,見蔣峯又拔出槍來,這時候他卻不像許小娃一樣提命冒險。
在他看來,這間包間只有這一個門,只要守住這個門,蔣峯就無處可逃。
這樣想着,普世隱在門邊,目光落在姚白雪的美得如藝術品般的胴.體上,喉頭蠕動,吞了一口口水。心裏嘆息道:“唉!一棵好白菜,讓這小子給拱了!”
見蔣峯拔出槍對準了自已的腦袋,許小娃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來。
許小娃認定,蔣峯已經到了絕地,哪裏還敢再衝他開槍,如果識相,現在跪地求饒,求他給個好死法,免得活受罪。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古代宮庭裏的凌遲處死,近代日本監獄裏的電刑,還有比較前衛的吞活鼠……
想到這裏,許小娃竟然轍掉了瞄準蔣峯的槍,舉起持槍的手,陰惻惻地大笑道:“來啊,打我呀,打我呀,你想生不如死,你想活受罪,就特瑪打死我!”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蔣峯臉上露出一個冷笑,然後將槍對準許小娃的眉心,勾動了板機。
砰!
看着射來的子彈,許小娃雙目一凝,眸子放大,瞳孔收縮。
下一刻,子彈鑽進他的眉心,彈眼處沁出一滴血珠,活似一點眉心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