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蔣峯帶上手槍,飛刀,點穴針,獨自來到了金多麗,之前他聽夏鳴蟬說,金多麗雖然不是夏鳴蟬名下最大的一處娛樂產業,但金多麗賭場,卻是他最大的一個賺錢機器。
今天晚上,蔣峯要摧毀金多麗賭場。
金多麗業總會賭場的經理,叫金瑜民,四十多歲,是早年姚青狐的一個兄弟,死心塌地跟了姚青狐十幾年,倒也忠心耿耿,姚青狐也不是瞎子,金瑜民的愚忠,他看在眼裏記在心頭,雖然上次蔣天狼和夏鳴蟬在金多麗圈走八千多萬,但夏鳴蟬依舊沒有責罰他,只是叮囑他以後要小心,並交代說,以後如果再有挑場子的,要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金多麗的經營模式,也是按照“喫.喝.嫖.賭這一原則,”只不過,與瑪麗會.所不同的是,大廈第一層便是用餐區,第二層便是酒吧,第三層是“女兒國”,第四層便是賭場。而且,金多麗最賺錢的是這第四層,一二三層,每天盈利的總和,都不如第四層的賭場。
蔣峯步入金多麗後,直接上了第四層,第四層又分爲三個樓層,一樓是賭博大廳,二樓是賭博包間,三樓,是特設的包間,專門接待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者招待一些賭注比較大的一般不低於千萬的賭客。
特設包間,是普通包間的三倍,裏面的服務設施一應齊全。荷官都是有涵養有氣質的大美女,多是經過培訓的大學畢業生。還有專門的陪賭美女,是經過精挑選的大美女,就像三.陪小.姐一樣,坐在賭客身邊,幫賭客點菸,剝檳榔,擦汗,按摩,在賭客贏錢後叫幾聲好,或是誇讚一番。在賭客輸錢的時候。柔聲安慰幾句……這些陪賭美女要比荷官還漂亮,衣着暴露,不過是要另外收費的,而且價格不菲。比三層女兒國的紅牌小.姐都貴。一般都在一萬元一個晚上。如果哪位賭客看中了賠賭女,扔個二十三萬,是可以提供特殊服務的。不過人的喜好不同。陪賭女是可叫可不叫的。全憑客人自由選擇,
來的時候,蔣峯只帶了三十萬,根本就沒資格進三樓的特設包間,當然他也知情識趣地沒直接對金多麗的賭博高手發起挑戰,而是先是在一樓賭博大廳圈錢,一邊圈錢一邊向同桌的賭客打聽這賭場的經營模式及賭博規則。
很快,他便得知,賭注上百萬的賭局,都在二樓的包間,賭注上千萬的賭局,在三樓的特設包間。
得知這個消息後,蔣峯手上再不客氣,利用高超的賭技拼命在一樓圈起錢來,短短半個小時,他手上的賭資就翻了十倍,直到把最後一桌客人嚇跑,他才直接上了二樓的包間,在一個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半個鐘頭後,蔣峯從那間包間裏走出來,身後跟着一個賭場的工作人員,手裏託着一個託般,托盤裏是兩千多萬的籌碼,這些籌碼,都是蔣峯剛剛贏來的。
出了包間,蔣峯直接來到三樓。三樓特設包間一共也就十間的樣子,從門牌的31排到310。
不過,這時候,有一半的包間都是空的,想來能玩上千萬賭注的人並不多,蔣峯直接進了33特設包間。
隨後進入的工作人員把手上的籌碼放到賭桌上,蔣峯拈起一枚3萬的籌碼作爲小費,扔給那工作人員,那工作人員先是一怔,然後對蔣峯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激地道了聲謝,最後她有些尷尬地問了一句:“先生,您,您沒有約好的賭客嗎?”
蔣峯走到包間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與霓虹燈,對那工作人員道:“告訴你們經理,讓你們賭場的賭博高手過來陪我玩……”
那工作人員臉色頓時一變……敢情,敢情這人是來挑場子的?
“好的先生。”她按捺着心頭的驚慌,非常客氣地應了一句,轉身退去。
身子剛退到門口處時,就聽對方又交代了一句:“讓他們多帶些錢,否則不夠我贏的!”
聽了這句狂妄的話,那工作人員更加確定,眼前的這個出手大方的年輕人,就是來挑場子的,上次有人圈走了八千多萬,沒想到這麼快又有人來,看來金經理又要大發雷霆了,想到這裏她一陣苦惱,不過客人有要求,作爲一個工作人員,必須得服從,何況,這種事情是躲也躲不掉的。
那工作人員只得硬着頭皮去了經理辦公室。
果然,在聽到那工作人員的彙報後,金瑜民臉色一沉,當聽完那工作人員的描述後,他確定這些來挑場子的,不是蔣天狼一夥,而是一個年輕人,金瑜民立即便給姚青狐打電話通報,並告訴來人不是蔣天狼一夥,姚青狐這時候卻放出大話說:“就是蔣天狼一夥又如何?就是那個賭王夏鳴蟬來又如何?
金瑜民摸不着頭腦,小心翼翼地問道:“姚爺,您,您的意思是?”
姚青狐道:“你先找兩個賭博高手穩住那人,我這就派人過去……不,今天我親自過去……我倒要看看,又是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敢來挑我的場子!”
姚青狐這話說得相當有底氣,因爲現在他手中有一張王牌——宮崎雪。
金瑜民立即按照姚青狐的安排,讓金多麗的臺柱子號稱賭將的付妙手和江城賭界的新秀人物吳利來各帶一千萬去和蔣峯交戰。
不到半個鐘頭,那賭蔣付妙手和吳利來灰溜溜地從特設包間裏跑了出來,兩千萬丟給了蔣峯。
監控室裏的金瑜民看到那付妙手和吳利來不敵對方,立即派出場子裏最漂亮的一位陪賭小姐去伺候蔣峯。想要先穩住蔣峯情緒。說實話,這時候他心裏一點轍都沒有了,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姚青狐帶着幾個人,來到了監控室。
姚青狐帶來的一共有三個人,姚白雪,許小娃和一身便裝打份的普世法師。
“姚爺,您可來了……”金瑜民一邊擦汗一邊迎接。
“我倒要看看,又是什麼人這麼膽大,敢來挑我姚某人的場子。”姚青狐不理會金瑜民的話,直接坐到了監控屏最前面的中間位置。
蔣峯所在的那間包間。早就調到了監控主屏上。這時候,姚青狐非常清晰地看到了來挑場子的賭客。
那個大大咧咧坐在賭桌上,正在享受陪賭小姐按摩的人,是個非常年輕而熟悉的人。
當看清那人的面目時。姚青狐像見了鬼一般。失聲驚叫起來:“是。是他……”
許小娃盯着那監控主屏,當看到蔣峯的身影時,也愣怔住了。上次金碧輝煌KIV一面,許小娃身上的皮肉被蔣峯的手刀砍得沒有一處好地方,所以對蔣峯記憶相當的深刻,後來哥哥許大娃又死在了他槍下,所以,許小娃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把蔣峯的面目在腦海裏溫習一遍,生怕忘記這個殺害哥哥的兇手。
普世大師沒見過蔣峯,所以他不明所以,這時候他禁不住問了一句:“姚,姚爺 ,他……他是誰?”
“還能有誰,蔣峯!”姚青狐盛怒地轉臉盯向普世法師,兩眼如欲噴出火來,他指着監控主屏中的蔣峯憤然對普世法師問道:“普世,這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又作何解釋?”
普世法師這時候也是一頭黑線,他也摸不着頭腦,不過他立即想到,那天在醫院,他殺錯人了。
“姚。姚爺 ,這不能怪我呀,”普世法師顯出一臉無辜和委屈,他的臉轉向許小娃:“小娃,你從哪得到的破消息,你害我不淺呀!”
許小娃無力狡辯,蔣峯住院的消息的確是他打聽到的,行刺那天他也親耳聽到對方鬼哭狼嚎的聲音,這說明普世法師是得手了,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得到的消息不可靠,病房裏的人不是蔣峯,而是另有其人。
“姚爺,怎麼辦?”金瑜民急得滿頭大汗。臺柱子都輸趴下了,現在又沒有頂上,叫他如何不急?於是他只得請示姚青狐。
事已至此,姚青狐也沒再責怪任何人,目光轉向監控主屏,盯在包間裏蔣峯的身影上,一雙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透出冰冷陰深的殺機,沉聲吩咐了一句:“宮崎雪,你去和她賭,老金,你立即給宮崎雪準備賭資。”
兩人均應了一聲。
金瑜民恭謹地向姚白雪微一低頭,伸手作了個請的姿態:“小姐,請隨我來。”
兩人一同走出監控室。
這時候,普世法師湊到姚青狐身邊,盯了一眼監控主屏中的蔣峯,臉上顯出陰險的表情,提醒似的對姚青狐道:“既然這小子親自送上門,姚爺,那咱們就不能再讓他走出這個門。”
姚青狐緊緊盯着監控中蔣峯的身影,聽到普世法師的話,他臉上露出一個獰笑,頭也不回地沉聲道:“普世法師,這件事就交給你辦,這一次,絕不能再失手!”
普世重重地點頭,臉上帶着如來佛一樣自信的冷笑,他伸出右手來攤在姚青狐面前,道:‘放心吧姚爺,他就是那孫猴子,這回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說完,那隻攤開的手狠狠地握住,骨節處如爆豆子一般啪啪作響。
“嗯……”
姚青狐這才轉臉交代道:“自家的地盤,叫多少人來都沒問題,你說吧,要多少人?”
普世法師卻道:“不用太多,人多了反而不美,找幾個手腳工夫好的守住門口可以行了。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他。”
“姚爺,這事您怎麼也得交給我!”對於許小娃來說,這可是替哥哥報仇的千載難逢的一個好機會,無論如何不能錯失掉。所以這時候他放開了所有的顧及,憤然叫了一聲。
姚青狐非常生氣地瞟了他一眼,見他一副報仇心切的樣子,姚青狐安排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我給你這次機會,這樣,你配合普世法師,總之,今晚如果再失手,你們就不要再來見我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