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峯沒想到白璐會這麼快就答應了,不過既然人家已經答應下來,那最好是趁熱打鐵,現在就看。於是他也非常爽快地攤手道:“成交!”
通過這兩次的接觸,心思細膩的白璐也看清了蔣峯的品性:多纔有德,雖然嘴有點貧,在看女孩子時,眼有些不老實,笑容有點色,但絕非大奸大惡之輩,所以,白璐對蔣峯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而且她發覺,蔣峯看她的目光有些炙熱,有些猥瑣,但對此她竟然沒有反感的心理,如果換了它人,早一眼瞪過去了!
“你……你現在就要看……看嗎?”白璐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說實話,她還真穿過護士服,而且對護士服一點都不排斥,參加工作幾年來,每每看到那些護士穿着漂亮的護士裝時,她就禁不住有點羨慕,也有一種試穿的慾望,但是,由於身份的限制,她不能在大庭廣衆下光明正大地穿着護士裝自由來去,只能一個人在屋子裏偷偷地穿。
現在,她辦公室裏還保存着一套護士裝呢。
巧的是,這套護士服和蔣峯說的竟然一致,粉紅色的,旗袍樣式的,下面就像職業裙的式樣,緊緊的窄窄的,非常和身非常得體,她曾在自已辦公室裏偷偷試穿過幾次,對鏡一照,非常的漂亮,奈何再漂亮也沒人欣賞,只能孤芳自賞!
現在,蔣峯提出的這個要求,雖然有點無恥有點變態。但卻與白璐想要被欣賞被讚美的心理不謀而合,試問天下哪個女人不愛美?哪個愛美的女人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已美麗的一面?
而且,蔣峯提出的護士服,竟然與她辦公室裏的那套,一模一樣,絲毫不差,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如果你想我早一點爲病人看病,那最好是現在就穿給我看!”蔣峯一本正經地道。
“那……那……去我辦公室吧!”白璐說完,便低頭轉身便朝她辦公的地方而去。
蔣峯嘿嘿一笑,立即跟上。
一前一後。兩人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白璐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一條縫,身子鑽進門內,反手又把門關上。
蔣峯沒想到自已喫了閉門羹,他以爲白璐在耍他。心裏正惱火。那門又打開一條縫。白璐伸出如紅霞般的羞紅面頰,提醒道:“你等一下,我換了衣服你再進來。”
蔣峯點點頭。這才釋然。
人家穿護士服給你看,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如果換衣服的過程也給你看,那犧牲可就太大了,反之,如果白璐真的接受一個剛剛結識不久的男人看自已換衣服,那蔣峯肯定不看,不但不看,還會大倒胃口。
三分鐘後,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一條縫,白璐伸出羞紅的臉來,對蔣峯道:“進來吧?”
蔣峯隨即鑽了進去。
白璐重又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如果有人闖進來,看到堂堂一院之長穿着一身護士服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那會作何感想?
白璐鎖上門,便倚在門上不動了。
蔣峯返過身來,就覺眼前一亮,剛纔的那個嚴肅莊嚴的醫院院長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嬌俏可人的小護士。
蔣峯發現,白璐身上穿的護士服,和自已提出的要求一致,帶紅色“+”的白色護士帽,粉紅色的旗袍式樣的護士裝,窄窄的短短的,把一副曲折有致的身材完全給呈現了出來,而胸前的那兩團豐盈,雖然沒有露出分毫,但在職業裝緊緊地包裹下,露出高聳圓潤的弧度,傲嬌逼人,下面是一個齊膝的短裙,一雙白嫩的修長美腿露了出來……
嘖嘖!
打量着,讚歎着,對於白璐的打扮,蔣峯相當的滿意,白璐穿護士服的形像,完全符合他心中的想像,而白璐此刻那含羞帶怯的俏麗瓜子臉,那柔情滿盈的雙目,那白皙的皮膚,那完美的身材,把護士服的美髮揮到了極致,可以肯定的是,蔣峯從來沒見過能把護士服穿到如此境界的人,無論在現實中還是在影視中。
見蔣峯有些癡迷地看着自已,白璐越發的不好意思,越發地不敢動一下,這時候蔣峯已經不滿足於她靜態的表現,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那啥,白璐,你別總站着,你走兩步……”
白璐的臉越發地羞紅,身子依着門,低着頭越發地不肯動。
“哎,白璐,這大白天的,你鎖門幹什麼?”蔣峯突然問了一句。
“啊——”白璐聞言一陣難堪,正手足無措,卻聽蔣峯嘿嘿地笑了。
不鎖門,你想要本姑娘出醜嗎?真是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白璐終於生出了一絲羞惱,然後嗔了蔣峯一眼:“看夠了沒有!”
“沒有,一輩子都看不夠!嘿嘿……”
雖然羞惱,但聽到這樣的話,少女心性的白璐還是一陣高興,天底下,沒有哪個女人不愛聽讚美的話。尤其是男人的讚美。
“快些出去,我要換回衣報了!”雖然很中意身上的這套護士服,但白璐還是不得不換回那套白大衣了。
“你堵住門,我怎麼出去呢!”蔣峯笑嘻嘻地盯着白璐。
白璐這才發現,自已的身子還倚在門上呢!禁不住又是一陣難堪,連忙向前走了兩步,離開了門。
蔣峯兩眼緊緊盯着白璐大腿左右側裙子的開叉處,生怕錯過一個精彩細節。
果然,裙子開叉處,白嫩豐腴的大腿露出一小片來,旖旎無限,引人遐想……
“走了!”蔣峯甩了甩頭,吞了一口口水,規規矩矩地走到門前。拉開門走了出去。
白璐重又鎖了辦公室的門,換回了白大衣,然後又打開辦給室的門,卻不見了蔣峯的身影,心頭不禁一陣悵然。
離開第一人民醫院,蔣峯直接驅車來到清源飯店。
他想從夏鳴蟬那裏確定一下,這次遭遇的刺殺,是不是姚青狐所爲。
將車在清源飯店門外停好,進了門,李愛蓮一眼瞅見。立即便從櫃頭後面饒出身來。迎了上去,一照面,她劈頭便罵:“臭小子,正經事你不記得。錢到事。你怎麼記得這樣清……”
蔣峯被罵得摸不着頭腦。茫然問道:“阿姨,您,您這話從何說起呀。什麼跟什麼呀……我都沒聽明白。”
“你小子又裝呆是吧?你曉得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巴巴地就趕來了……”
蔣峯想了一想,恍然記起,自已離開清源飯店已經整一月了。今天可不就是發工資的日子!?
“阿姨,我,我今天不是來向您要工資的!”
對於那一萬塊錢的工資,蔣峯現在還真的不在乎,雖然夏鳴蟬贈送的兩千多萬,大部分給了母親作爲出國的盤纏與開支,但唐豹支出的那五千萬可還在手裏呢,作爲一個地道的千萬富翁,會在乎那一萬塊錢?
“呃,知道了,你一定是來看小榭的!”李愛蓮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無比歡喜地道。
蔣峯卻不否認:“咳……阿姨……小榭她……她最近還好吧?”
“小榭呀……她……她不太好……最近老是哭……”李愛蓮面色一變,顯出一臉悲慼。
“她,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你親自去問她吧!”李愛蓮說到這裏,泫然欲淚,香腸般粗大手指指了指二樓:“她在財務間裏呢!”
帶着憂慮,蔣峯急匆匆上了二樓,推開財務間的門,卻見夏木榭坐在財務室的桌前玩電腦。表情很正常,並沒有李愛蓮說得那麼不堪。
這一刻,蔣峯才知道自已被那母獅給忽悠了。
就在他要退出去的時候,卻已經被夏木榭給叫住了:“蔣峯……”
蔣峯只得走進來。
“怎麼見到我就躲?”夏木榭站起身來,用幽怨的目光盯着蔣峯。
“嗬,你又不是母老虎,我躲你幹什麼?”蔣峯饒過她的身子,走到電腦桌前坐下來。一把握住她的手道:“阿姨說你最近心情不好,老是哭,是這樣嗎?”
“哪有的事……”夏木榭非常難堪地道:“你別聽我媽胡說。”
“沒事就好……”蔣峯握住那柔滑小手,將那副嬌軀往懷裏一帶,夏木榭的身子蹲時失了衡一般,向蔣峯懷裏倒去。
蔣峯就勢一把抱住,摟在懷裏,對着她羞紅了的耳根,柔聲耳語道:“想我了沒有?”
夏木榭沒有掙扎,卻把羞紅的臉轉到一邊道:“不想。”
“呃,我還以爲你想我了呢……”蔣峯故作一副失望的語氣,將夏木榭的身子往外推,道:“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夏木榭嬌軀這時卻有千斤重,一推沒推動,她卻猛地返過身來,一把抱住了蔣峯的腰,一張臉伸到了蔣峯的肩頭上,這時候羞得更紅了。
“呵呵,不得了,被纏住了……”蔣峯又將她抱住,感受着她胸部的豐彈以及蠻腰的美妙,蔣峯大笑起來。
夏木榭鼻息咻咻,又羞又氣地用粉拳在蔣峯背上輕輕擂了兩下:“蔣峯,下週我們學校有個文藝活動,我也參演了一個節目,你想不想去看……”夏木榭弱弱地道,聲音裏卻充滿了期待。
“嗯,我考慮考慮吧!”
“我不要你考慮!”夏木榭賭氣似地道:“你必須得去。”
夏木榭那麼堅決地讓蔣峯去,就是想當着衆同學的面介始蔣峯,把兩人的戀愛關係告訴大家,以此讓那些瘋狂追求她的男生死心,同時也滿足一下自已的虛榮心,看着大學校舍裏的幾個女同學一個個都找了男朋友,牽手摟腰地在人面前表甜蜜秀恩愛,單單夏木榭沒有,叫她哪裏開心得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