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昨天晚上在地下拳市,蔣峯看到少婦琪琪優雅扭擺的翹臂,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周棲萍,不料,今天上午蔣峯一到唐氏總部,剛剛走進唐宛的辦公室,便接到了周棲萍的電話,那個含蓄純良的少婦,在電話那端用非常客氣地溫柔言語,詢問蔣峯“青春不老丹”的事。
蔣峯立即想到,他曾答應人家周棲萍要親自送藥上門給她的,現在時間纔剛剛過去兩天,沒想到周棲萍這樣着急,也難怪,像周棲萍這樣愛美的少婦,眼睜睜地看着自已的皮膚迅速地衰老,那對她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叫她如何不急?
蔣峯想,既然藥已經制好,就沒必要放在家裏,還是早早送去的爲好,何況蔣峯也想再見到那個美豔少婦。
他覺得,這個少婦身上,有一種深深吸引他的東西,他禁不住想要追尋,探討。
“唐總,怎麼辦?周棲萍要藥呢,要不要給她送去。”掛斷電話,蔣峯請示唐宛。
一聽說周棲萍這三個字,唐宛心裏有點不舒服,立即用狐疑的目光,裝作不經意地瞅了蔣峯一眼,見那貨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親自送藥上門不但不熱心,還表現得非常不耐煩,這讓她心裏好受了一些,但是,她還是感覺一股莫名的醋意在心頭升起,壓也壓不下去。
雖然有些不情願蔣峯再接觸周棲萍,但該辦的事還得辦。該走動的關係還是要走動好的,於是她還是同意蔣峯親自去送藥。這樣顯得有誠意一些。
得到唐宛的應允,蔣峯便從公司返回到家裏,帶上煉製好的青春不老丹,驅車來到高家,進門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迎接蔣峯的,只有一個人——周棲萍。
蔣峯發現,今天的周棲萍像是刻意收拾一番,雖然化了妝。但那妝化得不着痕跡。不濃不淡,恰到好處,頭髮像是剛洗過的樣子,溼漉漉地波浪卷垂在白皙的香肩上。散發出陣陣的清香。非常的好聞。
她今天穿着一件荷葉邊領口的白色鏽花短袖汗衫。一雙雪白藕臂露在外面,均勻有致,胸前心型的紅色排扣。扣得齊整整的,卻還是難掩那兩座巍峨雪峯,微微冒出頭的圓弧樣兩片豐盈,擠出一個深深的肉壑,讓人見了想要忍住不一探裏面的風光。
下身是齊膝的綠色短裙,沒有穿絲襪,那一雙豐腴白膩的讓江城老少爺們惦記並津津樂道的美腿,完全展露了出來,光腳穿一雙水晶般透明的涼鞋,渾身上下,除了十個腳指甲染成了紅色,顯得有些乍豔外,其它地方都是淡雅裝扮,整個人看上去,清新,得體,豐滿,性感,又非常的純良。
看着眼前的美豔少婦,蔣峯愣怔住了,一時有些失態,而周棲萍與蔣峯目光相對的那一刻,她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蔣峯眼中射到她身上,讓她再次產生出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兩人怔怔站着,彼此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周棲萍羞紅了臉,低下頭把蔣峯讓到沙發上。
在這個少婦面前,蔣峯也有些不自然起來,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後,目光不敢往周棲萍身上瞄,卻又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瞄。這時候周棲萍正在爲蔣峯泡茶,她剛好背對着蔣峯,彎下不見一點贅肉的腰肢,翹起了滾圓豐腴的臀部,蔣峯可以非常清晰地欣賞到那這美臀,甚至可以隱約看到薄裙裏面的那一線敏感的三角部位。
這美臀強烈的美感,刺激蔣峯的神經末梢,他感覺他下面的東西,如下了大單的股票,霍地一下挺了起來。
泡好了茶,周棲萍爲蔣峯倒了一杯水,遞到了蔣峯手裏,用歉意的聲音道:“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親自跑一趟,一定是耽誤你工作了吧?”
蔣峯這時候非常不自然,他感覺自已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而且他感覺喉嚨裏似乎溢滿了口水,只要一說話,就會流出來,爲了不至於失態,他儘量少說話,這時候他只是笑着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奈何,蔣峯這笑容一點都不自然,就像是藏着不爲人知的心事。
“蔣峯,你,你不舒服嗎?”見蔣峯只搖頭不說話,而且笑得那麼不自然,周棲萍很是蹊蹺。她一攏裙裾,並起修長美腿,坐到蔣峯身邊,非常關切地問了一句,問話的時候,她的頭很自然地朝蔣峯偏了偏,就像一個大人在向一個孩子問話,表現出幾分親暱。
這時候,那雙美腿非常近地展現在蔣峯的面前,而且,周棲萍身上那陣陣的體香,也非常不客氣地繚繞了過來,硬往蔣峯的鼻子鑽。
蔣峯很難堪地嚥了一口吐沫,才盯着周棲萍的美鬢俏頰,道:“萍姐,我,我沒事。”
“呀,阿峯……”周棲萍又變了對蔣峯的稱呼,這個純良的少婦是真覺得蔣峯親切:“你的手怎麼了?”
蔣峯昨晚和馬德列步奇一戰,折斷了右手五個手指,現在五個指頭上都纏了藥布,看起來有點可怕。
周棲萍一邊問着,一邊用手託住蔣峯的右手,細細檢視。
周棲萍的手柔而滑,蔣峯只覺一股柔夷傳遞過來,讓他心頭起膩。
“沒事的萍姐,一點小傷而已。”蔣峯說着,轉開話題,問:“高市長呢?”
“他呀……一早就走了,說是有重要的會要開。”
“呃……那美美呢?”
“美美上學去了,中午都不回來的。”
這簡簡單單的兩句回話,卻有一種曖昧提醒的味道在裏面。加劇了蔣峯想要一親芳澤的想法。
“啊!她,她中午不回來呀。?!”蔣峯這時候心裏就猛然湧上來一股熱流,一種難言的亢奮潮水般瀰漫至他身體每一個角落。他就用非常亢奮的口氣道。
這時候,周棲萍就感覺到,蔣峯的目光,就好像烙鐵一般燙人。她有些慌亂了,她不知道蔣峯話裏面的意思是什麼?但她有一種預感,她覺得兩人之間會發生點什麼,只是她這個念頭在心頭一起,就被她自已無情地給扼殺了,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未婚青年。兩人之間,能發生什麼?
這個女人太純良了,她從來就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想法,她覺得這個想法就非常的齷齪。
“嗯……”周棲萍藉着撩撥長髮的動作。掩飾着臉上的滾燙和潮紅。低聲道。“蔣。蔣峯,中午就在這裏喫飯吧,我先去買菜吧。你想喫什麼?”
“我隨便喫什麼都可以。我這人。不挑食。”眼睛一瞟見周棲萍露在空氣裏的豐滿白嫩的大腿,他哪裏有心思去想喫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看過的那些有印象的經典的島國文藝片中的鏡頭。他就在想,現在我該怎樣把這個少婦弄到牀上去,等會我該用什麼姿勢啊?像這樣的少婦,用什麼樣的體位最刺激呢?
用一句精|蟲上腦來形容現在的蔣峯,絲毫不爲過!他是下了死心了,今天一定要把周棲萍給辦了!嚐嚐少婦到底是什麼滋味?
看看到底是不是如人們所傳說的那樣,少婦少婦,騰雲駕霧!
“那,那好……”見蔣峯答應留下來喫飯,周棲萍變得不自然起來,她點點頭道:“這,這樣,你先坐着,我,我出去買點菜,今,今天保姆去探親戚去了。,”
蔣峯也發現了周棲萍的不自然,而周棲萍的這句話,更像是提醒,讓蔣峯心裏像貓抓一樣。
就在周棲萍要起身時,蔣峯幾乎是下意識地,上去按住了她的腿,嘴裏道:“萍,萍姐,別急,我先把藥給你。”
手按在那光潔白膩的腿上,感受着那光滑柔夷的手感,蔣峯心中猛地一蕩,他感覺血直往腦門上衝,幾乎將他本來就薄弱的理智而沖垮。
“啊……”與此同時,周棲萍玉腿一震,臉色微變,她感覺一股電流似的熱流,從蔣峯手心傳遞到了全身,這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變得酥軟起來,於是她又坐了下來。
蔣峯用左手掏出裝有青春不老丹盒子,遞給周棲萍,見周棲萍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才發現,自已的右手,竟然還按在那隻玉腿之上。
只是,這時候,見周棲萍有羞沒惱,蔣峯卻沒有放開手,抬起目光盯着慌亂不已的周棲萍道:“萍姐,這就是青春不老丹,可以治你的病,也可以延緩衰老,但是萍姐,我要告訴你的是,這藥雖好,卻只能冶標不治本,而且是藥都有副作用,用久了危害身體……”
“唔……”周棲萍一開口,聲音完全變調了,於是只發出一個簡短的音符,這時候,她感覺那按在自已腿上的手,溫熱滾燙,就像是一塊熱毛巾,非常熨帖,讓她有一種輕飄飄的快感。
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必竟,作爲一個正當壯年的少婦,在房事久曠的情況下,也是很需要也很渴望男人的撫慰的,那飢渴的身子只需男人一個撫按,便會產生強烈的需要,便會把持不住。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腿,然而那隻手沒有放開的意思,她的眼不敢垂下看那隻手,又不敢與蔣峯目光對視,像個小女生一樣躲閃着,臉色如朝霞一般紅潤。
“萍姐,其實有一種治療方法,可以徹底治癒你身上的病,並快速改善你的皮膚,讓你青春永駐……”
說這話的時候,蔣峯的手,非常無恥地向上挪動了一下。
周棲萍這時候窘得不敢發出聲音了,不過她還是極想知道到底是怎樣一種治療方法,於是她拼命壓抑着自已躁動的情緒,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什,什麼?”
“性.愛,和諧而規律的性.愛!”蔣峯一邊說,一邊將右手沿着那光滑的玉腿,伸裙內滑了進去。
“啊……”周棲萍終於忍受不住,一把抓住蔣峯的手,突地抬起目光盯着蔣峯,只是,那盈滿春情的水樣眼眸中,所包涵的不是羞憤,而是一種強烈的渴盼,她用一種極爲不自然的聲音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蔣峯突地上去抱住那一雙玉腿,將嘴湊到周棲萍羞得通紅的美鬢邊,對着她精緻的耳垂吹氣:“我,我想親自爲你治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