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傅,你,你以後會不會教我這些功夫?”看着蔣峯耍飛刀威風凜凜的樣子,曾彪忍不住問道。
蔣峯停下手中的飛刀,問道:“我教給你的戳腿功夫,你練得怎麼樣了?”
如果曾彪知道自已的戳腿功夫,是蔣峯用技能轉化器轉化到他身上的,現在一點罵蔣峯裝.逼,實際上蔣峯的確是在裝,不過呢,他也想督促一下曾彪,希望他不要把好功夫給荒廢了。
有一句話說得好,力要習馬要騎,無論是力量還是武技,都要不間斷的練習,才能達到最高境界。
“師傅,你真的很厲害,那天你教了我一遍,我當天就會了,師傅你太厲害了!”
“嗯,不是我厲害,是你用心學了,只要你用心學,以後我會把身上所有的功夫,都傳授給你。”
“多謝師傅!”曾彪又是感激又是興奮,不自然的搓起手來,現在,他在蔣峯面前,感覺自已就像是一個孩子。而蔣峯在他眼中,就像一個老人。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師傅。”蔣峯提醒道:“對了,唐小姐出國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時刻跟在我身邊。”
“是,師……啊不……峯哥。”
蔣峯很滿意這個稱呼,當下點了點頭,目光放遠,望向遠處的一片建築,這片建築就在雲浮山腳下,從遠處看,不像是商品樓,也不是別墅羣。而是像園林景觀似的一個莊園別墅。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外圍高深的院牆,看起來像是一座皇宮一般。
“噫?”蔣峯越看越是驚奇,指着那片莊園似的建築,問曾彪:“阿彪,這是一個公園嗎?我怎麼從來沒發現過。”
曾彪比蔣峯年長,混社會已久,對江城的瞭解,比蔣峯要多了一些。這時候他的目光也眺望那片莊園。顯出一臉神往之色,對蔣峯道:“這個我聽說過,這是江城黑.道頭子的私人莊園。”
“這人叫什麼名子?”
“姚青狐!”
“呃……”蔣峯一陣恍然,樹大招風啊。姚青狐自然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住宅。但這莊園太氣派太漂亮了。如同皇宮一樣,這麼引人注目的大莊園,怎麼會瞞過人的耳目呢?
想到這裏。蔣峯心頭來氣,可以這樣說,如果當年不是姚青狐陷害他父親,那今天住進這皇宮似的莊園裏的人,興許是他蔣家人。
報仇!
抓緊時間報仇!
嗯,現在估計母親和唐棉棉已經降臨到了美國,以後可以不用操心她們的安危,那就放手幹吧!
姚青狐,恩將仇報的傢伙,你等着吧?
就在蔣峯暗暗下着決心的時候,夏鳴蟬來電話了。
叫蔣峯去清源飯店。
這讓蔣峯有點意外,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清源飯店被人砸了,夏鳴蟬哪裏還坐得住?
看看天色已晚,正好可以去清源飯店喫飯,於是蔣峯開車帶曾彪一起去往清源飯店。
昨晚李金狗一衆的打砸,沒讓清源飯店傷筋動骨,壞了幾張桌子而已,添上即可,收銀臺爛了,換上了新的,可喜的是,昨晚的打砸,絲毫沒影響飯店的生意。今天,依舊是客人爆滿,生意紅火非常。
車到清源飯店,還沒見着夏鳴蟬,蔣峯已經被李愛蓮纏住了。李愛蓮用非常不滿的語氣對蔣峯道:“臭不子,敢情你夏叔的話比我的還管用,他叫你來你叫來呀!”
“阿姨,夏叔呢?”
“嗬,別先別急着找你夏叔,”李愛蓮用非常曖昧的語氣低聲對蔣峯道:“沒事多和小榭聯繫聯繫,她最近可想你了,又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
“好的阿姨,我也正想着她呢,放心吧,我會打電話給她。”
“嗬,你這小兔崽子就是嘴甜,怎麼從來沒見你打電話給她?”
“哎哎,您怎麼知道我沒打,好了,您老人家現在的任務就是,給我準備一桌菜,我餓了。”
“飯桶一個,就知道喫,”李愛蓮翻了翻眼皮,指着二樓一間包間道:“諾,你夏叔在裏面等着你呢,酒菜都擺好了。,”
蔣峯帶曾彪去了那間包間。
果然,包間裏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好酒,夏鳴蟬一個人坐在桌邊抽菸等候。
“阿峯,快來坐。”見蔣峯進來,還帶着一個人,夏鳴蟬一邊招呼,一邊拿眼上下打量曾彪。
蔣峯看出夏鳴蟬的顧慮,便道:“夏叔,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曾彪,我的一個徒弟,沒事,非常可靠。”
說着,蔣峯拉曾彪在桌前坐下。
夏鳴蟬給兩人倒了酒,然後端起酒杯道:“蔣峯,昨晚的事,我得謝謝你,”
蔣峯端起酒杯道:“哪裏話,咱們之間,就不要談什麼謝不謝的,”
夏鳴蟬道:“我還得謝謝你父親,昨晚的事,是他處理的,砸了幾張桌子而已,結果他讓那李金狗賠了十萬出來。唉,你爸他來清源飯店已經來了三次,可我都不知道,慚愧呀!”
“夏叔,你見到我爸他們了?”
“見了,龍虎盟的兄弟,都見了。”夏鳴蟬感嘆似地道。
“夏叔,我爸是不是還想讓你跟他幹?”
“其實我早就不想幹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了,”夏鳴蟬沉吟了一下,又非常堅決地道:“不過,仇還是要報的,不覆滅姚家,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提到這個,兩個人情緒都有些憤慨,都沉默了下來。
默了一會,蔣峯問:“哎,對了,夏叔,你今天叫我來,不會就爲了請我喝酒吧!”
夏鳴蟬道:“那當然不是,阿峯。上次去瑪麗會.所賭錢,爽不?”
“爽,太爽了!夏叔,今晚咱們還去吧!我現在手頭又緊了,。”
“什麼?我不是分給你兩千多萬的嗎,又花完了?”
“呃,我媽去美國,我給她做盤纏了!”
“嗯,你小子還真有孝心,”
“那。等會叫過飯。咱們開拔?”
“今晚不賭了,我帶你見識一下打黑拳。”
黑拳這個名詞,蔣峯還是第一次聽說,感到很新鮮。也很期待。
喫過飯。夏鳴蟬帶二人來到西區一座偏僻的樓前。 這建築一共三層。一樓是餐廳,裏面有稀稀拉拉的喫客,行色各異。如果細看,個個都非同尋常,想來是非富即貴的主。
“夏叔,咱們不是剛喫過飯嗎?”蔣峯望着飯廳,詫異道。
夏鳴蟬悄悄地道,別急呀,來,跟我來。
三人走進飯廳,這時便有一個女人迎了過來,這女人長得很有韻味,走起路來相當的優雅,她也不說話,只是衝夏鳴蟬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不動聲色的把三人引到一處電梯旁。 “一共就三層,還要裝個電梯,真是搔包啊。”蔣峯搖了搖頭,跟着那女人走進了電梯。 “二樓三樓都是私人場所,唐總很少請朋友上去的。” 女人不知道蔣峯的身份,是以她說話帶着幾分倔傲。 “哦?那拳賽在什麼地方舉行?” 蔣峯聞言倒是愣了一下,這棟樓一共就三層,一層是餐廳,二三樓是私人會所,難不成要在外面的院子裏舉辦拳賽嗎? “當然是在地下了,等會你就知道了。”女人看了蔣峯一眼,卻是不肯多說了。 “哥們沒得罪你吧?”蔣峯有些無趣的摸了摸鼻子,一聲不吭的跟了上去,電梯上到三樓,打開之後,唐豹和阿信已經迎在了電梯門口。 “豹哥,我把人帶來了。”見到唐豹,那女人卻是改了稱呼,甚至還不滿的瞪了一眼對方。 唐豹哈哈一笑,伸手攬住了女人的腰肢,說道:“琪琪,辛苦你了,阿峯是貴客,也就你出面才顯得隆重嘛?” 琪琪聞言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問道:“貴客?誰家的子弟?我怎麼沒見過啊?” 琪琪是唐豹的第三個女人,知道唐豹眼高於頂,不大不小也是位大佬級的人物,一般人是不放在眼裏的。 而蔣峯無論是穿着還是舉止,和江城的這些世家子弟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琪琪不知道唐豹爲何會對這麼一個年輕人另眼相看? “蔣天狼的兒子!”唐豹將嘴巴湊到琪琪耳邊,聲音很小的說道,看在外人眼裏,還以爲兩人在親熱呢。 “你們這些男人啊?”琪琪也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心裏雖然震驚,但表面卻是沒有顯露出什麼,只是挽住了唐豹的手臂。 “我們當然都是男人啦?”唐豹調侃了琪琪一句,轉向看向蔣峯,笑眯眯地道:“阿峯,今天請你來,是我的主意,讓你開開眼界,多見識一下。” 蔣峯問道:“不知道這拳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這土包子可是第一次來啊。” “和電視上的打雷差不多的,來,阿峯,咱們先坐着喝杯茶。” 唐豹在前面帶起路來,笑道:“阿峯,你是想看現場還是通過電視看?那場面可是有點血腥啊!” 說話的時候唐豹側過臉在曾彪身上看了一下,這人的體徵特別明顯,看起來身手應該不弱。不過,他沒好意思問明身份。 “血腥?有多血腥?”蔣峯淡淡一笑,說道:“還是看現場吧,我想知道有多血腥。” 說話間幾人來到一個房間前,站在門口的黑西裝男子將門推開後,蔣峯才明白剛纔唐豹話中的意思。 與其說這是間辦公室,倒不是說是監控室更合適一些,在這個房間的四壁上,到處都掛滿了大小不一的顯示屏。 無數攝像頭通過各種視角,將鏡頭內所有的畫面都給記錄了下來,不存在任何的死角,並且可是快進放慢,在這裏觀看拳賽,相信比現場要更加的清楚。 “這是在地下?” 看着屏幕中的場景,蔣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因爲這些攝像頭除了對準了擂臺之外,整個地下建築全都在監控範圍之內。 雖然從屏幕裏看的不太直觀,但蔣峯也能感覺得到,這地下拳場的面積足足有一兩千平方米,四周擺滿了座椅,最少也能容納七八百人同時觀看。 看到蔣峯臉上震驚的神色,唐豹也不禁有些得意,笑着說道:“沒錯,這以前是個地道洞,後來閒置下來了,我就給改成這麼個拳擊場,阿峯,想喝點什麼茶?” 蔣峯擺了擺手說道:“喝茶就算了,唐叔叔,咱們下去看看吧。” 蔣峯真的從來沒想過,在江城這地界上,居然能存在如此規模的黑拳場所; “好,那咱們就下去!” 唐豹點了點頭,回頭向阿信說道:“阿信,你帶人看着這裏,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 聽到唐豹的吩咐,阿信連忙說道:“豹哥,放心吧,誰敢來您的場子搗亂啊?” “這應該在地下三十米了。” 坐着電梯下到地面,蔣峯估算了一下時間,赫然發現,這地下拳場距離地面竟然有三四十米,看來除了是防空洞改建的之外,一般人還真難挖的如此之深。 在監控器內看地下的場面,遠不如下到地底下直觀來的震撼,下了電梯後,也忍不住發出了讚歎,好大。 這地下拳場的面積蔣峯已經通過監控器看到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地下的高度和普通的防空洞完全不同,竟然高達十多米。 在離地十四五米的天棚上,用鋼結構固定着一排排的鋼鐵架構,上面羅列着足有四五十盞強光燈,將方圓一兩千米的地下空間照射的燈火通明。 在場地的正中間,是一個6米5米的標準拳擊臺,只是和國際上使用的材料不同,這個擂臺上並沒有那種保護選手的墊子,而是用一塊塊將平面打磨光滑的巨石壘砌而成的。 甚至擂臺四周的立柱,也是石頭的,圍繩則是用鋼索拉起來的,蔣峯凝神望去,上面隱隱有些暗紅色,向外散發着一股子凶氣。 此時場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人則是拿着一些資料在竊竊私語,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給人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