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涼粉味道如何?”蔣峯停下筷子,問了一句。
“嗯,味道還蠻不錯的!”唐宛抬起目光,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不錯就多喫兩碗,反正便宜!嘿嘿……”
“去你,你當我是飯桶呀!”唐宛抬起頭來笑道,美目流波。下意識地向四周掃了一圈,又很快低下頭來,因爲她發現,周圍的喫客,這時候都把目光投向了她,就好像她是一個異類,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見此,她趕忙垂下頭來。
便在這時,熙來攘往的美食街上,出現了一個光着膀子的肥仔,三十六七歲年紀,手中牽着一條高大的“牧羊犬”,身後還跟着兩個街頭爛仔樣子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兩個小跟班,那牽狗的肥仔膀子上紋着一條霸氣的龍紋身,看起來有幾分嚇人,那兩個跟班的頭髮,都染成了紅綠相間兩種顏色,非常引人注目。
總之,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那肥仔在人羣中溜着狗,一雙月牙似的尖細眼睛,四下裏瞅視着,像是在尋找什麼,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臉上露出驚豔的表情。與此同時,他一緊手中牽狗的鎖鏈,腳步頓了下來。
後面的兩個爛仔見老大停下來,也便頓住腳步,隨着他的目光望過去,就見一個涼粉攤位上,一個尤物正和一個年輕小夥子喫涼粉。
“老大,這妞正點呀?”其中一個爛仔甩了甩頭髮,那一頭紅綠相間的染髮便如一朵豔乍的花朵般,搖曳了一下,很是詭異。
“嘿嘿,有眼光,想不到咱這條爛街上還能出現這麼正點的妞,走,會會去。”
“哎,老大,不是說今天不打獵嘛!”另外一個爛仔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操,這麼正點的妞,錯過可惜了。”那肥仔用手揉了揉嘴巴,一抖手中的拴狗的鎖鏈,踏步朝涼粉攤位上,走了過去。
兩個爛仔立即跟上。
高大的牧羊犬一馬當先,最近踏進了涼粉攤位上,狗主人肥仔一副無所顧及的樣子,任由那隻牧羊犬在攤位上竄來縱去,尖尖的鼻子,肆無忌憚地嗅來嗅去。
“哎哎,特瑪誰的狗……”當牧羊犬的鼻子湊到一張客桌上時,那桌客人是一對男女,男的留着個光頭,見有一隻狗在屁股後面嗅來嗅去,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回頭罵時,就見牽狗的是一個光着膀子的肥仔,一看到這肥仔,那光頭不叫了,因爲他認得眼前此人,是美食街出了名的賴皮——燥蛋。
在美食街,得罪燥蛋的人,沒一個好下場的。
“罵呀,怎麼不罵了?”燥蛋陰深地衝那光頭叫嚷着,一邊繼續縱狗放肆。
那牧羊犬嗅了光頭,又去嗅那光頭的女友,而且不知爲何,那畜牲別的地方不嗅,一上去便直奔女孩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一頭扎進了女孩的大腿根處,伸長了舌頭舔了起來。
“啊——”
女孩發出一聲恐慌的尖叫,眼前那猩紅的長舌舔到了自已的穩私部位,像是觸電一般,霍地彈起身子,遠遠地躲了開來。
“哈哈……”燥蛋非常得意地回頭對兩個小弟誇起那隻牧羊犬來:“小花現在越來越上道了,不用教就知道往哪裏下口。”
說罷,燥蛋衝老闆叫道:“老闆,來一桶涼粉。”
“啊,老闆,您,您要多少?”那涼粉攤位老闆實實地喫了一驚。見過喫得多的人,可沒見過喫這麼多的呀。
“你特瑪想哪裏去了,我是給狗喫。”燥蛋非常生氣地指了指狗,見那老闆震驚地點點頭,低聲罵了一句傻,逼,這才奔向目地地——向蔣峯與唐宛那張桌邁步過去。
與其它客人一樣,蔣峯和唐宛早就發現了一位噁心的客人,好在那狗還沒嗅過來,否則蔣峯早不答應了。
這時候見那噁心的肥仔挺着個大肚子走過來,兩人都皺了皺眉頭。
“嘿嘿,靚女,借個位置!”
不料,燥蛋哪裏不坐,直接在兩人面前坐了下來,帶着一臉奸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唐宛,一副喫定唐宛的樣子。而且,從來到現在,他就沒看蔣峯一眼,就彷彿蔣峯不存在一般。
“這裏不是你的位置,滾一邊去。”蔣峯低喝了一句。
燥蛋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蔣峯身上,將蔣峯上下一打量,燥蛋臉上閃過一道不屑一顧的輕蔑的陰笑,在他眼裏,蔣峯就是個剛下學的嫩仔,撇了撇嘴,露出一個陰邪的笑,道:“嗬,脾氣蠻大的嘛!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在美女面前,他不想玩粗暴,他想通過自已在美食街的威名,把這個小夥子嚇倒。
不料對方根本不怕,不但不怕,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我管你是誰呢,反正就是不給你坐。”
本來心情好好的唐宛,這時候感覺相當鬱悶,在這裏喫個涼粉都能招來個噁心貨,真真噁心,她皺了皺眉,站起身來,道:“蔣峯,我們走。”
“哎,小姐,別急着走呀,咱們還沒認識一下呢?”燥蛋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抓唐宛的胳膊。
不料,還沒觸及到那一隻玉臂,就感覺眼前手影一閃,他那隻試圖揩油的手,被一股大力握住,然後,就聽喀嚓一聲,他那隻粗壯的手臂,硬生生被蔣峯給扭斷了。
“啊——”
巨痛襲來,燥蛋嚎叫一聲,委頓於地。
與時同時,蔣峯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貢喜宿主獲得3個轉化點,獲點原因,將燥蛋打成重傷。”
嗯,可破壞程度不低呀,這貨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臭小子,活得不耐煩了,連燥蛋哥都敢打!”其中一個爛仔用威脅的語氣衝蔣峯怒吼。
他們以前在這條街遇到硬茬,只要報上燥蛋的大名,對方就得夾着尾巴走人。
不料,今天情況有所不同。他們還沒敢出手,對方已經向他們走了過來。
蔣峯現有的轉化點非常少,而他又不介意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口出威脅之語者。所以,他向那兩名爛仔,走了過去。
“操,你別過來啊,有種你等着,我找人來收拾你。”另外一名爛仔叫囂起來。他們見蔣峯身手不凡,都嚇壞了。不過他們相信,只要蔣峯現在不走,只需十分鐘時間,他想走都走不掉了,敢把唐虎乾兒子手臂扭拆的人,能有好下場嘛!
“好啊,你叫吧,多叫點人,別不夠我打的。”聽了這話,蔣峯反而停下了腳步,抱臂冷笑。
就在這名爛仔打電話叫人的時候,同在美食街,五十米開外的地方,跟在阿信身邊的一個馬仔的手機響了,那馬仔掏出手機跑到一邊接聽完,又跑回到阿信身邊,附在阿信耳朵邊低語了幾語,阿信正在陪唐豹一衆逛街,聽手下報信說,美食街的燥蛋被人打了,立即便告訴給唐豹,正在陪葛老太太和蔣天狼逛街的唐豹,這時候聽說父親的乾兒子被人打了,立即便告之母親,葛老太太一聽說出事的是燥蛋,眉頭便皺了起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沒有一天讓她省心過,如果不是當年唐虎有過交代,她才懶得理這個慫貨。
只是,他們現在正在逛的,就是美食街。
今天一起逛街的,不單單有住在四合院裏的唐豹一家子,還有蔣天狼和李烏。
便在這時,與母親周青花走在前面的唐夢甜,突然揚手衝前方叫了起來:“哎,宛姐,哎,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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