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michaelh”和“luyh968574”兩位朋友的打賞。
……
姚青狐私人莊園。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這裏宛如皇宮般的存在。
荷花池塘。池塘邊的一個搖椅上,坐着姚青狐,那個身穿和服的綺豔少女側立一端,纖纖素手握着纜繩,輕輕搖動着搖椅。
對面站立着一個面目猙獰的青年,這青年臉上的肉像是死僵的,根本就沒有表情,如果是在江城南區久居的百姓,一定對此人不感到陌生。他就是江城南區的扛把子於化龍。
此刻,於化龍在對姚青狐稟報:“姚爺,察明白了,那個叫蔣峯的小子,就是蔣天狼的兒子。”
“呃……”
姚青狐心頭一震,身子向前一揚,雙足頓在地上,止住了搖晃不止的身體:“能確定嗎?”
“姚爺,錯不了的,而且,那個王小刀也死在了他手上。”說到這裏,於化龍猙獰的臉上動了一動,目光中顯出憤恨之色,道:“這個王小刀真是可惡,他早就知道了蔣峯與蔣天狼的關係,卻沒有稟報上來,便私自去報仇,死了也是活該。”
“嗯……”
幾乎是在一瞬間,姚青狐面色冷灰,顯出一副失魂落魄之態:“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蔣天狼的兒了。”
這時候,有傭人來稟報說,大小姐和大少爺來了。
姚青狐聞言擺擺手,示意於化龍退下。
於化龍會意,立即轉身離開。
過不多時,姚白鴿和姚志豪一起走了過來。
姚青狐走路的樣子很喫力,兩腿岔得開開的,形狀像個圓規,而且還時不時地皺一下眉頭。
兩人還沒走近,那個穿和服的少女便躡步小跑到姚白鴿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嘻道:“姐,你來啦?”
“阿雪,我早就聽說你回來了,只是沒時間來看你。”姚白鴿愛暱地摸了摸和服少女的秀髮。
這時候,姚志豪也盯着叫阿雪的少女看,這個如浴水荷花的少女,讓他兩眼有點發直,如果不是下體不適,怕早就撐起帳篷了。
少女叫姚白雪,是父親跟一個日本女人生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姚志豪可不是省油的燈,姚青狐的女人,十個有六個都被他偷偷玩了,除了親生母親和親姐姐姚白鴿他不生邪念,其它女人,他都敢摟到牀上去。
姚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姚青狐就靠着他傳宗接代呢,即便他犯了天大的錯,他也得包容他,像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惜姚白雪對姚志豪不感冒,看都不看他一眼。
“阿雪妹妹,好久不見!”姚志豪露出一個貌似純潔看似可親的笑來。
姚白雪微微躬身,以示致意。
姚白鴿白了姚志豪一眼,攬住姚白雪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後,呵護道:“別理他。”
姚青狐看着三個兒女,陰深的眸子裏竟生出些許溫情。
這三個孩子是他的最愛。姚志豪不用說了,那是姚家的繼承人,姚家的未來,在姚青狐心中的地位是第一的。可惜就是不成器。
姚白鴿是姚家的頂樑柱,白鴿集團就靠着這大千金呢。可惜,千金千金,說白了還是個丫頭,到底是不如少爺。
姚白雪的母親宮崎惠是姚青狐最愛的一個女人,可惜生下姚白雪後一病死了,姚白雪就成了姚青狐愛的填充。
“爸,這件事怎麼處理?”第一次插手弟弟的事,這個生意強人顯得很沒底的樣子。
“讓警察把那姓蔣的小子抓起來,讓他坐牢……”姚志豪憤恨地嘯叫起來。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的時間了,可是,姚志豪的下體還時有疼痛,這滋味不好受呀!
那晚,姚志豪真的做了七次郎。
第一次給了“五指姑娘”。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給了那個體態臃腫的中年女保潔,結果那個女保潔被他的“金槍”給搗暈了過去。
無奈之下,第五次還是給了“五指姑娘”。
後來的兩次倒是幸運,在衛生間走廊上又逮到一個女服務員,結果第六次第七次都給了那個女服務員。
晦氣的是,那女服務員竟然是個“石女”。姚志豪忙活了半天不得而入,最後進去了,卻又不能動,就像是卡在了石頭縫裏一般,進吧,進不去,出吧,出不來。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打通了“石道”。
可惜,石道打通了,他的“金剛鑽”磨損太巨,重傷了,血糊糊的一團。
那玩意可是人體所有器官中最爲敏感的部位,稍有創傷,便會疼痛難忍。疼痛倒還罷了,醫生說了,那玩意十天半月是不能用了。
這叫天天新郎官的姚志豪如何接受呀?
“夠了。”姚青狐呵斥了一聲:“你禍害了兩個女人,該坐牢的是你!”
事實上,那兩個受害的女人已經告發了姚志豪,如果不姚青狐在南區公安分局有人,人家早就來抓人了。
醉客酒吧內部沒有裝監控,即便察到蔣峯頭上,也找不到確鑿的證據,而醉客酒吧一直是江城娛樂場所中的“一片淨土”,也是江城達官顯貴們舉辦各種宴會的主要場地。更是巨星名腕走穴之地。
十幾年來,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一旦查起來,驚動了媒體,那麼,醉客美譽不保,要麼淪落成一般性子的酒吧,要麼就是一蹶不振。
權衡利弊,姚青狐還是放棄了報警這個方法。
“爸,這姓蔣峯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姚白鴿忍不住問道。
“他背景很複雜……”姚青狐已經得知蔣峯是蔣天狼之子,不過他不想讓女兒知道他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他只能含糊其辭:“不過你們都記着,這小子以後會處處與我們做對,不出意料的話,他會藉助唐氏的力量對付我們……”
“所以,以後我們要處處提防着他。”姚青狐深謀遠慮地道:“白鴿,以後你的心思還放在白鴿集團上,其它的事不要你操心,志豪以後可得老實一點,不然還得有苦頭喫。”
姚志豪心有不甘,扁扁嘴,想說什麼,卻沒敢說出來。
姚青狐看到兒子的表情,明白他心中所想,冷冷地安慰了一句:“怨有頭債有主,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到了報仇的時候,我會讓姓蔣的小子加倍償還。”
說這話的時候,姚青狐心裏虛的很,他覺得這個蔣峯比當年的蔣天狼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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