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峯在唐棉棉的私人別墅,已有兩天時間,這兩天來他都沒閒着,一直在別墅裏搗鼓道家留傳千年的丹藥與藥酒。
固元丹,六子仙丹,青春不老丹,還有神仙接命酒……
藥酒這東西可不像釀酒那麼簡單,三五天就能成品,釀造藥酒共有九道工序,從中藥的選材與配伍到藥酒開壇沒有個七七四十九天根本不行。
神仙接命酒,治療重證頑疾,可以接命續命,其效果非常神奇,被道家人讚譽爲不老瓊漿,此酒只應仙道飲,人間哪得幾回嘗?
神仙接命酒的主要藥材有冬蟲夏草,其中最爲重要的一味藥是,神仙接命草,這是道家人的叫法,在國外,這種藥草叫馬卡,馬卡這種藥材極爲稀有,全世界只有兩個地方有,一個是在Z國川中九寨溝的一座山頂上,另一個是在祕魯中部高山上。
藥草固然是好,但更好的在於配伍,就拿山藥與山茱萸來說,這兩種藥分開來用,前者是半食半藥的存在,可以補中益氣,健脾開胃,後者補益肝腎,澀精固脫,藥雖然都是好藥,但起到的作用還是有限,如果精密配伍後,放到一起,就像一句詩所描述的那樣,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那作用就更加神奇了!在原有的功效基礎上,它們還可以開百脈,行氣血,健筋骨,潤毛髮……
馬卡在國外只是用於保健,比之道家人用以配製的神仙接命酒,效果差了不少,這種藥酒的功效太多了,最爲重要的一種是可以扼制癌細胞的生長,雖然不能徹底治癒癌症,但它可以減輕癌症患者的病痛,可以讓癌症患者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堅持服用的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壽終正寢。
可惜,要練制這種藥酒,非常不易,首先,神仙接命草,也就是馬卡,別說在市面上,就是比較正宗的中藥材店都沒有,絕對沒有,想得到這種藥材,還需在天寒地凍的冬季前往川中的九寨溝尋蹤。
而且,此酒的釀造過程,是非常講究的,不但在時間上有講究,在季節上也有講究,所以短短兩天時間,蔣峯雖然懂其釀造的方法,卻無力釀成。
而固元丹,青春不老丹和六子仙丹,其製材在藥材市場隨處可見,配製的過程就沒那麼繁瑣,所以,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在唐棉棉的私人別墅的廚房內,蔣峯就把這三味丹藥給煉製了出來。
對於蔣峯的醫術,作爲從哈佛醫學院學成歸來的唐棉棉是佩服得無體投地,所以,她對蔣峯練製出來的丹藥,也是奉爲仙丹。
見蔣峯每樣都拿來一試,她也要品嚐品嚐這道家丹藥。
尤其是見蔣峯用白酒送服六子仙丹時,唐棉棉也要效仿。蔣峯連忙制止,唐棉棉蹊蹺道:“你能服用,爲什麼我就不能?”
“老婆,我這是試藥,以身試藥,懂嗎,試藥就要承受藥力所帶來的不適!”蔣峯道。
一聲老婆把唐棉棉叫得心如蜜甜,卻又倔強地拿起藥丸道:“別忘了,我也是學醫的……你能試,我就不能試?”
“我,我怕你受不了。”蔣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蔣峯越是這樣,唐棉棉越是好奇,追問道:“有什麼受不了的,還能把人喫死嗎?”
見唐棉棉這樣,蔣峯無奈地聳聳肩:“你想試就試吧。別到時候說我害你……”
“切……”唐棉棉不屑地白了蔣峯一眼,把半瓶蓋六子仙丹送到嘴裏,然後喝一大口白酒送進肚裏。
這時候,蔣峯服食六子仙丹已經過去三分鐘,酒助藥效,很快便起了反應,藥效一起,蔣峯頓時感覺小腹暖暖的,下身意動,漸漸地就撐起了小帳篷……
蔣峯背起古詩,以此轉移注意力,誰知那藥效如此猛烈,就如同偉哥一樣,看着身前唐棉棉只穿了一個綠色背心和一條紅色短褲的春.色大泄的嬌軀,以及繚繞在鼻端的陣陣體香,他漸漸把持不住。
又努力挺了一會,就見唐棉棉雪白的面頰上竟莫名地生起了紅霞,呼吸急促,吐氣如蘭,額頭上香汗細密……
“感覺如何?”蔣峯捧住唐棉棉的小臉笑道。
“你,你這是什麼藥,”唐棉棉感覺慾火焚身,又羞又氣地道:“是不是春,春,藥……”
“你也看到了,這是六味中藥材製成的,怎麼可能是春藥,我說過你會受不了的,可你偏要試,現在可怪不得我。”
“你,你壞……”
唐棉棉嬌羞嗔怒,用手去拍打蔣峯的前胸,拍着拍着,那手便酥軟無力,只是在蔣峯的胸前抓撓……
蔣峯堅忍着火熱的身體,故意不去撫慰她漸漸火熱的身體。
唐棉棉終於把持不住,一把脫掉了蔣峯的襯衫……
原來這六子仙丹,是六種精密配伍的中藥所制,這六種中藥,都帶一個“子”字,叫枸杞子,菟絲子,覆盆子,女貞子,五味子,決明子。所以,叫六子仙丹,此藥補腎壯陽,長期服食可以滋補身體,如果用白酒送服,就會達普通補腎中藥所沒有的效果,那就是迅速壯=陽,就像偉哥一樣,效果男女皆宜,所以,纔會出現現在的情形。
兩人本就年輕力富,精力旺盛,用酒送服了六子仙丹,蔣峯顯得龍精虎猛,唐棉棉也成了牀戰娘子軍,一個不停地征討,一個不停地索要……
一波高潮過後,兩人停下來稍作歇息,蔣峯揉捏着懷裏的嬌軀,輕咬着她的耳垂,壞笑着對她講了一句話,聽了這話,一臉春.情嬌喘籲籲香汗淋漓的唐家二小姐美目流轉,嗔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然後推開男人的身體咯咯嬌笑……
蔣峯一個餓虎撲食,一把又摟住那嬌軀,然後把那副如麋鹿般不肯馴服的身子又按在身下,可愛活潑的麋鹿不肯屈服的樣子,用力地掙持……
然而,這必竟不是一場狩獵,而是一場牀上必不可少的調.情。
一番調.情過後,唐棉棉拗不過心愛的男人,乖乖地爬在了牀頭,翹起了豐彈彈香翹翹的玉臂……
蔣峯這時候又變成了一個雄健的獵人,扳住玉股挺槍而入……
唐棉棉又變成了一隻麋鹿,被槍射中的麋鹿,陣陣呻.吟聲中,細細的腰肢,光溜溜的脊背,一寸寸彎下來,彎下來……
情況有所不妙,放在牀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兩人均抬頭看去,發現是唐棉棉的,唐棉棉喫力地伸玉.臂去拿,蔣峯卻不肯停,這讓唐棉棉更爲喫力,費了一番力終於撈到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是姐姐唐宛打來了。
如果在以前,唐棉棉可以不接姐姐的電話,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尤其是他們在雲浮山遇刺以後,父親有過交代,家中所有人的手機都要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而且,只要是家裏人打來的,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及時接聽。
唐棉棉轉過潮紅的臉,盯了蔣峯一眼,示意他停下。
蔣峯偏不停。
不得已,唐棉棉只得極力壓抑住亢奮的情緒,咬牙停止了嬌吟,按下了接聽鍵。
“喂,姐……”
唐棉棉的聲音慵懶而無力,似乎是生病的樣子。
“棉棉,你在哪裏?”
蔣峯聽出是唐宛打來的,便故意使力並加快頻率。
“呃……啪啪……在……啪啪啪……在家裏。”唐棉棉的貝齒咬着紅脣,緊緊地咬住,才能抵住喉嚨裏的嬌.吟。這使她的聲音完全變味。而且這異樣的聲音中,還加雜着一種更加異樣的啪啪聲。
“幹什麼呢?”唐宛聽出了妹妹聲音的異樣:“是什麼聲音在響?”
蔣峯更加用力地頂撞着身前美麗的身體。
“沒……啪啪……嗯……沒幹……嗯……啪啪……沒什麼……”
唐棉棉有點語無倫次了。她回眸又嗔了蔣峯一眼。
蔣峯不理,更加賣力,身體像打樁機一樣運作.
“蔣峯在你那裏嗎?”好在唐宛沒經過男女之事,否則早就聽出是怎麼一回事了,雖如此,她還是感覺妹妹的聲音曖昧異常。
一提到蔣峯,唐棉棉更加恐慌和尷尬,極力壓抑着體內即將噴發的火山,說實話,這時候她既想要蔣峯停下,又不想讓他停下,因爲她已經身不由已,她吱用手捂着嘴撒謊道:“他……啪啪……他……嗯嗯…啪啪啪……不在。”
“呃……”聽着那異常而曖.昧的聲音,唐宛不由自主地往男女之事上想去,頓時面紅耳赤,立即壓抑着這個想法,乾脆地道:“如果能聯繫到他,明天帶他來我這裏。”
“好……啪啪啪……好……啊……”
唐棉棉把持不住,一聲曖.昧的嬌.吟終於衝出牙縫,通過電波傳到了唐宛的耳朵裏。聽到這聲音,唐宛瞠目結舌,臉如霞燒,心如鹿撞……
如聽到了魔鬼的尖叫,唐宛恐慌地掛掉了手機,她哪裏知道,一向守身如玉的妹妹,此刻正在蔣峯跨下婉轉承歡,就在唐宛掛掉電話的那一刻,遠隔不到百米的兩個人,同時攀到了性福的巔峯,唐棉棉嬌呼一聲,身子癱軟地伏於牀上,蔣峯卻是毫不客氣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剛纔與姐姐的通話,使得唐棉棉又羞又氣,這時候想罵蔣峯幾句,卻感周身酥軟無力,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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